不合,幹脆直接住在越川候府算了。
反正府上平日裏麵也隻有他和父親居住,也沒有一個女主人來管家,如今妹妹回來,就正正好。
梁思寧一想,也覺得可以,便就住下了。
誰知道會在這個時候出這種問題。
如果她現在懷孕了,這件事情傳出去,她現前跟梁瓷笙做的那一出戲就成為了無用功,說不定她會直接被江均奕用養胎的借口接回江家。
到時候再想從江家出來,隻會是難上加難。
甚至可能……
梁思寧都不敢想。
她和江均奕歡好後,都是有避子湯的,如今懷孕,江均奕估摸著還要懷疑一下自己懷的是不是江家的種。
梁瓷笙不敢賭,也將自己喝了避子湯的事情跟大夫說了。
大夫搖搖頭,“民間常用的避子湯,除非是給妾開的,要不然大夫都會顧忌寒涼藥物給夫人們身體帶來的影響,效用都小,偶爾有幾次懷上也不足為奇。”
“李叔,這件事情,你,我,環羽,都要守口如瓶。”梁思寧眼神示意環羽,讓人取個錢袋子過來,塞到李叔的懷裏麵,“李叔就看著思寧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幫幫我吧。”
“公主……”
李叔為難地看著梁思寧和自己手裏麵的錢袋子,沉思片刻,最後還是將自己手裏麵的錢袋子給塞了回去,朝人點頭道:“公主放心。草民不是什麽隨意八卦的人,公主不想讓人知曉自己懷孕的
事情,那肯定有公主的原因,草民也不敢亂說。”
“至於侯爺那……”
“你放心,侯爺那裏,我自由安排。之後也不會連累到李叔的。”梁思寧一瞬間,甚至想好了讓李叔去鄉下的莊子裏麵過活,她直接讓環羽送錢過去,俸祿還是一樣就好。
但最後想到,這樣子的突然變動,反而更加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一下子兩件大事砸向梁思寧,腦子都險些不會轉動了。
也沒有顧上夏山縣發生那麽大的事情,自己要寫封信給梁瓷笙。
還有兄長跟自己說的,最近估計會嚴查進出上京的人,你們在上京裏麵一定安安全全的,明天一早就讓府裏麵的人多買些菜,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裏麵,如果府上麵的仆人有出現異常狀況,就趕忙騰出一個院子將他們隔離起來。
就在梁思寧腦子發麻的時候,梁瓷笙已經輕車熟路地從宮裏麵逃了出來,因為經過楚竹煦的指點,她已經知曉了,自己去母後那裏肯定是沒有辦法蒙混過關了。
如今大皇兄,也就是太子,已經率領著眾人離開上京,那就意味著因為她的到來,之後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改變,父皇並沒有被江之煙脅迫著要讓她前去瘟疫區。
這一次去的估摸著都是父皇信任的世家,還有宗室子弟。
母後的娘家肯定也是一早就收到了風,要去往瘟疫區的。
至於是誰去……
梁瓷笙在還沒有
逃出宮就已經想到答案了,自然不可能是自己的表弟宴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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