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呼呼直嘯的聲音。
屋內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行了環羽,多大一件事情啊,至於你哭成這個樣子嗎?”梁思寧身後枕著柔軟的枕頭,手上麵拿著毛筆,筆尖沾的是五顏六色的顏料,而非墨水,正在紙張上麵塗畫著什麽。
神情平淡。
看上去,梁思寧已經從今天下午聽到的巨大消息裏麵走出來了。
環羽站在她旁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偶爾還自言自語。
光是看著就有些恐怖。
環羽擦了擦眼淚,咧嘴輕笑道:“奴婢也是為了公主開心!公主現在擺脫了江家,還擁有自己的孩子,這日後等我們搬到公主府,日子隻會越來越好。”
梁思寧聽到她的話,秀眉輕挑,但也隻是一會兒,握著毛筆的手沒有放下,倒是另一隻手輕輕撫摸上自己的肚子,輕歎口氣,“這孩子來得不是時候。”
“我和江均奕現在雖然是雙方都知曉已經鬧僵了,不可能回去,但日後我搬到公主府,過幾個月又生下一個孩子……”
“我們婚姻關係卻沒有解除,到時候外人知曉了,還不知道要怎麽對我肚子裏麵的這個孩子進行編排。”
梁思寧一想到外麵的流言蜚語,便覺得頭疼。
她既不想讓肚子裏麵的孩子跟江家扯上關係,又實在是想不出一個跟駙馬分居的公主,除了另尋麵首,懷孕,還能夠有何種
途徑。
給江均奕戴“綠帽”,她還是要好好尋思一下。
如果不小心刺激到了江均奕,還真的不知道誰能夠笑到最後。
環羽顯然沒有梁思寧思考的那麽多,她認真地說道:“無論外人如何說小主子,至少公主現在心裏麵有了惦記的東西,也就不會跟以前一樣覺得這日子也不過如此。”
“如果日後真的流言蜚語讓小主子日夜傷心,我們幹脆離開這京城,去別的地方,說不定還能夠尋到更好的生活。”
環羽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逗得梁思寧笑得開懷。
兩主仆都懶得再管越川候府身上背負著什麽,安寧公主這個稱號又背負著什麽。
人生在世須盡歡。
梁瓷笙的手按在單薄的門上,輕舔著薄唇,似乎也是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將這個門從外麵推開。
如果真的如環羽所說,這件事情梁瓷笙萬萬不可能再將梁思寧從外麵拉扯進來了。
梁思寧已經幫了自己許多,如果父皇真的要從上麵追責下來的話,指不定這個不怎麽親近的侄女會第一個受到懲罰。
梁瓷笙在腦海中已經將所有有可能出現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停在木門上的手猶豫不決,還是沒有將門給敲響,正當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時,門從裏麵被拉開了。
一對眼,是先前在裏麵跟梁思寧說話的環羽,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裏麵走了出來,看了梁瓷笙的時候薄唇輕張,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後,環羽
小心翼翼地將梁瓷笙打量了一番,沒有從韻月公主的神情上看出什麽,但還是乖巧地側身讓了個條路給梁瓷笙進去。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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