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駁都顯的怪異。
聽鳥覷了眼壯漢,心裏麵不由慶幸,得虧這件事情有人幫自己,要不然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將這件事情給解決,讓梁瓷笙去最後一輛馬車。
別讓主子等急了。
宴允眉頭微蹙,剛想說那壯漢說話怎麽這麽難聽,荷香到底也是個姑娘。
還沒等她說話,梁瓷笙便答應了聽鳥的建議。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按照倪兄說的方法去做吧。”梁瓷笙拍了拍荷香的臂膀,讓人不要著急,小聲道:“寶月膽子小,她一個人的話,我也擔心她會在官兵的注視下露出馬腳,到時候我們一行人都走不脫。”
“你跟寶月在一起,還能夠幫幫她。”
“不用擔心我,我自己可以的。”
荷香見梁瓷笙都這麽說了,自然也不好強要求什麽,隻能夠抱著包裹,拉扯著寶月從那一輛輛驢車身邊經過。
路過那個說話的壯漢時,對方還咧嘴笑著將白.花.花亮著光的匕首對著荷香的麵頰比了下。
而後是詭異的笑聲。
聽著就讓人生氣。
寶月倒是無所謂,畢竟她以梁瓷笙為準,公主說什麽就是什麽。
公主總是對的。
就是路過最後一輛驢車的時候,街邊掛著的燈籠裏的燭火忽地明亮起來。
她四處張望的眼眸正好落在驢車上的男人臉上。
總覺得有些眼熟。
與人視線相對,卻又想起來在哪裏見過。
哪怕荷香將她又往後麵拉了幾分,她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那個坐在驢車上的男人,心裏麵嘀咕著——“真的好眼熟啊。”
就是不知道在哪裏見過。
梁瓷笙也沒有耽誤,抱著聽鳥給自己的包袱,就往第三輛馬車上走,心裏麵隻想著聽鳥能夠
將她們送出上京。
誰知道她剛上馬車,掀開簾子,還沒有站穩,整個商隊就動了起來,直接害得她往裏一蹴。
下意識地想要抓東西,卻沒有抓住,忽地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笙笙迫不及待地想要朝我投懷送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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