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組合。
看到宴允,壓根沒有人會質疑眼前的梁瓷笙不是真正的梁瓷笙。
而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世界裏的宴允,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表姐已經將自己給出賣了。
毫不猶豫。
聽鳥在接到主子的任務後,幾乎是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在她看來,無論這件事情是主子為西謠做的,還是主子為北楚做的,隻要是主子說的事情,那都是正確的事情。
沒有任何需要考慮的事情。
“聽說你很會模仿?”梁瓷笙打量了一下聽鳥,看著麵前神色寧靜的人,微微蹙眉,總覺得這五官是眼熟的,但又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哪裏見過。
梁瓷笙是十分確定的,上輩子她沒有看見過聽鳥,也不知曉聽鳥的模樣如何。
這一世在上京裏麵的見麵,就是他們的初次見麵。
“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梁瓷笙疑惑地伸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微微撇頭看著麵前的聽鳥,越看越覺得人的麵貌,神情動作和神態,都像極了誰。
但到底是誰,又想不起來。
跟木樁子較勁了好一會兒的荷香也逐漸反應過來了,玄夜就是故意耍自己的,他們壓根就是帶了打火石的,根本不需要這麽辛苦地在這裏鑽木取火。
氣惱的火氣上了頭,荷香無語地離開了原位,顯然沒有想過玄夜這個人會幼稚成這個模樣。
荷香離開原地,經過聽鳥的
時候,還愣了一下,完全沒想起來隊伍裏麵還有一個這樣的女人,等站到梁瓷笙身邊,見自己主子一臉煩惱苦悶的樣子,福至心靈,“主子,她的神情好像寶月啊。”
“寶月?”
梁瓷笙聽了荷香的話,好似被人點通一樣,又將視線落在聽鳥的臉上,細細地看了好一會兒,這下子才無比地確定——聽鳥在模仿寶月。
雖然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但是神情和麵貌的特點,都會讓人越看越覺得像寶月。
聽鳥見梁瓷笙已經說出了自己模仿的人的名字,開口說了句話。
喊了聲梁瓷笙主子。
語氣像極了寶月,如果遮住那張還有些不太像的五官,梁瓷笙都快要認為麵前的人就是寶月。
荷香也被震驚住了,看著聽鳥,視線在不大的營地裏麵亂飄,似乎是想要找出寶月本人在哪裏,找了好一會兒,發現寶月蹲在火旁邊做飯。
荷香下意識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你……你這是怎麽做到的?”
“太像了。”
梁瓷笙看向聽鳥,眉頭微蹙,“你是不是監視過我?”
聽鳥聞言,連忙看向楚竹煦,見自己主子麵色自然,回答道:“回公主,未曾。”
“聽鳥一半是負責消息傳遞的,並不負責監視這一塊。”
言下之意便是,你攬月宮上的瓦片,不是我天天趴著看的。
“那你是如何將寶月的神情學的那麽像的?”
“回公主,屬下天生便喜歡觀察別人,學習
別人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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