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擋在楚竹煦跟梁瓷笙之間做人牆,瞪著楚竹煦說,“誰知道楚太子安得什麽心?如果我走了,他要是安得什麽壞心思,你就帶著兩個婢女,他帶那麽多人,能夠打得過嗎?”
“要是他群毆你可怎麽辦啊?”
梁瓷笙語塞,“……”
略感頭疼地用手揉了一下太陽穴,似乎又一次對自己表弟與常人不同的思想給氣到了。
聞言的楚竹煦反倒肆意的笑出了聲,視線落在梁瓷笙的身上,眼眸中滿是調謔之情。
楚竹煦的視線從上到下將人的模樣看了一大遍,完全曲解了宴允的意思。
“打群架不會。”楚竹煦輕笑道,“單挑可以。”
如果是妖精打架的話,他是完全不會拒絕的,甚至可以躺平,任由著梁瓷笙來,隻要梁瓷笙樂意,他隨時都可以配合。
“……”
梁瓷笙嘴角輕扯,如果不
是周圍人太多,而且是楚竹煦的人太多,她可能真的就一巴掌扇上自己表弟的後腦勺。
蠢死了!
“放心吧,他不敢對我做什麽。”
梁瓷笙無比篤定,這輩子的楚竹煦如果真的想要對自己做什麽,他隻需要引著東郭的人,用瘟疫將西謠弄得元氣大傷,然後再悄悄地利用暗衛,與自己的外祖父裏應外合,很快就能夠將北楚國內的混亂給擺平。
甚至不需要在西謠當質子,受盡屈辱,韜光養晦。
隻要楚竹煦想,重來一輩子,楚竹煦有這個實力,提前將天下收入囊中。
但他沒有。
所以梁瓷笙也才不懂現在男人的腦海裏麵到底想的是什麽。
但她問,男人肯定會說——“我腦海裏麵當然是隻有你啊,笙笙。”
你說她信嗎?
梁瓷笙當然不會相信。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可讓她去猜,梁瓷笙並不覺得自己目前的算計能力能夠與一個從小便被當成帝王繼承人的男人進行對抗和媲美。
她也沒這個想法。
因此宴允的問題,她沒有辦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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