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奕的官路還沒有走多遠,就已經將下一任的儲君給得罪完了,現在大可收拾收拾回家務農了。
“不敢,公主不過是年歲尚小,在宮裏麵也沒有經曆過大風大浪,性子嬌一點,也是應該的。”江均奕不敢拖大,隻是草草兩句將這件事情給遮蓋過去。
並沒有想讓梁衡玉繼續追問下去的意思。
梁衡玉不傻,尤其是從小就幫著梁瓷笙做這方麵的事情,平日裏麵也算熟稔,更加別說是江均奕這麽明顯的話術。
指定是梁瓷笙上次去江府的時候出現了什麽問題,這個事情還不小。
梁衡玉還想繼續問,話還沒有出口,就被從後麵拿著佛塵帶著官兵急匆匆從宮內出來的太監給打斷了話語。
“江大人!”
太監的聲音尖銳又急促,一下子就將兩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
梁衡玉坐在馬上麵,抬眸遠遠地看了眼太監,對方手裏麵拿著皇後專用的鳳旨,是專門用來召見上京裏麵各位官員的女眷,還有外來使臣的女眷。
在他印象裏麵,母後很少使用鳳旨,因為鳳旨的含義遠遠不止召見的意思,更多的是皇後對於女眷們的威嚴和地位壓製,母後心善,也知曉上京裏麵各家女眷都是為了自家男人的官途好,平日裏也很少用鳳旨去召見女眷們,怕女眷們心裏麵多想。
如今鳳旨又從鳳灼宮裏麵出來,梁衡玉攥著韁繩的手一緊,眼眸輕斂,總覺得風雨欲來樓
啊。
“江大人!”
太監從遠處一手舉著鳳旨,一手提著自己的衣擺,急急忙忙地朝著坐在馬上麵的江均奕跑過去。
“大人!你可知安寧公主在何處?”
“安寧?”江均奕看著太監身後的官兵,心裏麵彌漫上濃濃的不安感,“不知道大人找安寧有什麽事情?”
“事情緊急,這話老奴也沒辦法跟江大人說清楚,還望江大人將安寧公主如今的去處告訴給老奴,好讓老奴在皇後那邊能有個回複。”
“安寧……”江均奕想到昨天晚上被自己拐到私宅裏麵的梁思寧,倒也不覺得會是梁思寧的婢女回越川候府找人,讓越川候去找了皇上。
這到底是他們夫妻兩之間的事情,越川候就算真的找了皇上,皇上也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覺得越川候事情太閑。
皇後與皇上夫唱婦隨,自然也不會這麽閑,專門寫了一張鳳旨找梁思寧,這其中必然是發生了無法言說的事情。
江均奕想知道為什麽皇後那麽著急找安寧公主,可他看了眼那個拿著鳳旨傳話的太監,對方顯然沒有想要說出來原因的意思。
梁衡玉心裏麵想的跟江均奕差不多,他趁著太監跟江均奕互相僵持著,翻身下馬將母後的太監往旁邊請了下,從袖子裏麵掏了些銀錁子,笑道:“給我賣個麵子,母後向來是個和氣的人,從來都不對上京的女眷使用鳳旨,如今用了,你瞧瞧能不能告訴我其中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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