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使人做的?”
梁瓷笙蹙眉指著楚竹煦,咬牙道。
“怎麽可能,你瞧我像是這樣的人嗎?”楚竹煦朝人眨眨眼睛,聳肩擺手。
嘴上麵越說沒有問題,實際上問題很大。
主意是玄夜出的,活是沉香幹的,至於沉香,是銀麵攛掇的。
“這是主子說的,你一定要好好地完成。”
沉香有了銀麵這麽一說,瞬間覺得自己身上麵的重擔變得沉重起來,當天晚上就將所有的事情給完成了,還笑嘻嘻地朝著楚竹煦去討功勞。
最後隻得到了楚竹煦沉默的目光。
沉香喜提繁雜的工作加一。
雖然楚竹煦沒有表揚沉香,但對於沉香的做法並沒有排斥。
梁瓷笙看了眼楚竹煦,輕嘖一聲,沒有多說。
梁瓷笙伸手遮在自己的眼前,朝著城門口看了一眼,上麵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少有人煙。
“這城裏麵,是一個人都沒有了嗎?”
“看樣子,應該是的。”
“裏麵的人呢?”
楚竹煦抬手找來站在自己身後麵的銀麵,低聲囑咐了兩聲,讓銀麵翻牆過去看看這個城裏麵到底是怎麽樣了。
“我們到的真的是夏山縣?”
“按照西謠的地圖來看的話,這裏就是夏山縣。”楚竹煦微微蹙眉,“看地上麵的馬蹄印還有腳印,你皇兄等人應該是在我們之前就到了,但城裏麵為什麽會沒有人,估
計還要等銀麵去探一下,才能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麽。”
梁瓷笙伸手緊緊地捏著自己的掌心肉,指甲深陷入自己的掌肉裏,都沒有多少的知覺。
希望她皇兄等人沒有事情。
按照上一輩子發生的事情來說,夏山縣的瘟疫有了廖遠應該就能夠完美解決才對。
皇兄已經在人的提醒下帶走了廖遠,甚至還帶了那麽多精兵,這城裏麵的百姓……
銀麵探路的速度很快,進去在夏山縣裏麵淺探了片刻,每一間屋子都是空空蕩蕩的,街上麵也沒有任何的人煙,每家每戶的床上麵都是空的,甚至鍋碗瓢盆都沒了。
銀麵一愣,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又全部轉述給了梁瓷笙和楚竹煦聽。
“他們人呢?”梁瓷笙著急地想要進去,但夏山縣的大門被緊緊扣著,帶著馬車還有驢車想要從正城門進,顯然不可能。
梁瓷笙腦子裏麵全部都是擔心皇兄還有西謠百姓,甚至是自己剛認識的師父廖遠,擔心著他們的安危與否。
腦子裏空白一片。
楚竹煦見人發愣住,走到人的前麵,身子微微蹲下,將自己寬厚的背部露出來給梁瓷笙,“上來。”
“如果你現在想要現在就進去,那就上來。”
“我帶著你進去。”
梁瓷笙看了眼,沒有猶豫,手忙腳亂地往楚竹煦的背部上麵靠,隔著一層柔軟的衣裳,感受著人背部溫熱的溫度。
還沒有等梁瓷笙說話,楚竹煦就帶著人離開了地麵
,帶著人從地上麵蹬著城門牆壁上的凹凸處,平穩地把梁瓷笙帶到了城門上,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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