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說大街上麵了,隨便找一家書院,都能夠在書院裏麵找到了不少同款。
這也就說明,對方壓根沒有打算讓人順著這封信件去查明到他到底是誰。
梁思寧忍著身體上的不舒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麵,一目十行地將整封信看完了。
說是一封揭露梁瓷笙去哪裏的信,不如說,這封信是完全衝著她來的,信裏麵的每一個字,都如刀一樣劃破了如今平靜的表麵,將背地裏麵的波濤洶湧露出來。
“怎麽?這些事情夠不夠你坦白了?”皇後娘娘壓低著聲音,惡狠狠地盯著梁思寧看。
梁思寧看著信紙裏麵說的每一個字,連反駁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這些事情,都是她綁著梁瓷笙做的。
沒辦法反駁。
但原因呢?結果呢?
梁思寧自己都不知曉,又從哪裏找到正確的答案,梁瓷笙壓根沒有跟她說到底是為了什麽,她又怎麽跟人解釋這些事情呢。
“我沒辦法跟你解釋。”
梁思寧知曉,無論自己怎麽說,皇後娘娘也不會相信自己,還不如幹脆直接承認自己是主謀。
“因為這些事情,我的確是做過。”梁思寧擺弄著自己手裏麵的信紙,視線並沒有跟皇後娘娘有任何的交際。
“韻月到底去哪裏了!”皇後娘娘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身下的凳子,“我隻有
這一個女兒了,她到底去哪裏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她到底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
梁思寧跪在地上麵,地板冰涼,昨天晚上的衣裳穿得單薄,其實她已經有一些不舒服了,身體發寒,小腿到腰腹都疼得很,一陣一陣的抽疼。
可還沒有等她將自己身體不舒服的事情說出來,皇後娘娘就已經不想跟她說話了,知曉從梁思寧嘴巴裏麵問不出什麽,直接讓人將梁思寧給關押下去。
“什麽時候願意說了,什麽時候再出來說。”
“母後!”
梁衡玉見梁思寧真的要被人給拖下去的時候,趕忙從旁邊站出來想要為梁思寧辯解兩句,輕舔著唇.瓣,還沒有將話說完,皇後就已經從自己的位置上麵站了起來,冷眼瞥了下梁衡玉。
“你完成了自己的事情就好,這件事情輪不到你出麵管!”
“什麽時候梁思寧願意跟本宮將所有的事情說清楚,什麽時候再從哪個關禁閉的地方裏出來。”
“母後!”梁衡玉著急地看著自己母後離開的背影,想著梁瓷笙給自己寫的信,一下子整個殿堂都空了。
江均奕麵色發白,等到最後一個人離開了殿堂,冷著麵衝到梁衡玉的麵前,質問道:“現在是怎麽回事?梁思寧到底怎麽了?為什麽皇後娘娘要將她關押起來?”
梁衡玉哪裏能夠回答得上江均奕的問題,如果他能夠回答出來,都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子的困境。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發現這件事情變得無限複雜起來。
……
“喪情毒是什麽?”梁瓷笙認真地看向說話的沉香,秀眉緊蹙,對於眼前小男孩的模樣露出心疼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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