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一個吟詩作對,刺繡縫衣什麽都不會的嬌嬌姑娘,楚太子這般好郎兒,跟著一個女孩子家家後麵跑著,指定不讓人懷疑北楚是不是沒有給楚太子安排好家庭事。”
楚竹煦的臉皮顯然比太子想得要厚上幾分,聞言,楚竹煦翻了翻放在桌子上麵的本子,本子裏麵寫滿了太子跟謀士們商量出來的策略,寫記錄的人字還算漂亮。
楚竹
煦看不懂西謠字,自然也就不知曉他們商量個什麽。
“那自然是看太子怎麽安排。”
楚竹煦才不上太子的激將,對於梁瓷笙的事情,他還是更傾向於慢慢來,既然太子不想讓他跟梁瓷笙靠得太近,那就聽從太子的。
梁瓷笙也沒有在帳篷裏麵待多久,很快又從帳篷裏麵出來,換了身方便的一點的衣服,走到了廖遠身邊,幫廖遠幹活。
……
上京裏麵,江均奕和梁衡玉還在商量如何將梁思寧從皇後的手裏麵救出來。
“在這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一點都不知道?”梁衡玉奇怪地看向江均奕,詢問道:“你跟思寧不是夫妻嗎?為什麽對於思寧的動向,你一點兒不知情?”
“……”江均奕啞口無言,手垂放在身體的兩側,不知曉應該會所些什麽。
江均奕心裏想,總不能夠直言我睡了你堂妹,跟你堂妹是夫妻,但實際上我們兩個並不相愛。
連帶著這些年,都是湊合過的。
別說梁思寧跟梁瓷笙有什麽來往了,如果不是賜婚的時候皇上跟爺爺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耳邊念叨梁思寧的名字,江均奕毫不懷疑自己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叫什麽名字。
江均奕一句話不說,梁衡玉不用問,也知曉這對夫妻平日裏麵是怎麽樣湊合過的了。
到這個時候,梁衡玉還是不禁地要說一句父皇的拉紅線。
雖然他們都知曉,是為了鞏固皇權,但
是鞏固皇權所造成的事情,卻是所有都不樂意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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