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可以說是沒有休息過,如今梁瓷笙來了,身上麵的擔子一下子輕了不少。
金元寶聽了梁瓷笙的話直接站到旁邊,還沒有一會兒就睡著過去。
叫都叫不醒。
“你按著這個藥方將這些都熬好,煮熱,然後拿去給南8的病人喝下。”
廖遠對於梁瓷笙這種免費送上來的助手,一點也沒有推辭,直接指揮著人開始做事。
“是。”
寶月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肩膀,哭喪著張臉,不情願地從遠處走來,看到廖遠以後,忍不住想到昨天自己因為一個藥物的分量沒有把握準確,被廖遠罵到狗血淋頭的場景。
“廖……廖神醫……”
“廖神醫,你看我今天能夠幫你……”
廖遠聞言看了眼寶月,冷哼一聲,手上麵擺弄藥材的手沒有停下來,十分嫌棄道:“你不聰明,今天就幫我燒柴火吧。”
“至於你,喏,將那邊那個筐裏麵的藥材全部磨成粉,等你磨完以後再說這件事情吧。”
“……”
被指使的荷香愣了會兒,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往廖遠指定的那個筐走去。
而在荷香不遠的地方,有一個人影一直在暗中盯著她,隱匿在黑暗中,觀察著荷香。
沒有多久,楚竹煦從另一邊走到玄夜的身邊,順著人麵對著的方向看過去,一下子就看到了平民裝扮的梁瓷笙。
相比起穿著華麗宮裝的梁瓷笙,眼前的梁瓷笙別有另一番風味。
不由地讓他想到昨天晚上,梁
瓷笙乖巧睡在自己懷裏麵的美好畫麵。
要是每天都能夠像昨天晚上一樣乖巧就好了。
“觀察的如何?”
“沒有任何的異常。”玄夜回複道:“除了昨天,她表現出來了的那一次,自此就沒有了。”
“再好好看看。”楚竹煦輕嘖一聲,眼眸輕斂,“不管她是哪一方派來的,都盯緊她。”
“行。”
玄夜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楚竹煦將自己的視線從荷香的身上麵給挪開,又落回到梁瓷笙的身上麵,誰知道還沒有看多久,麵前忽然出現了另外一張人的臉。
“……”
“不知道楚太子在這裏做什麽?”西謠太子忽然出現在人的麵前,還沒有等楚竹煦說什麽,他嘴角輕扯了一下,伸手將楚竹煦給拉扯出來。
“楚太子竟然如此閑……”太子用自己的身軀將楚竹煦的視線給遮擋了個完全,“我那邊還有不少的事情需要楚太子,好好地跟我一起,將那些事情給處理好。”
“畢竟你也是太子。”
楚竹煦:“……”
嘖。
這都還沒有看多少眼呢,就要被抓去做事情了。
梁瓷笙總覺得最近身邊人的情緒變得格外的不一樣,寶月撇去不談,光是荷香……
荷香?
梁瓷笙將自己手上麵日複一日重複著的煎藥動作停了下來,眼睛朝著自己正想著的人看過去。
荷香正在按照廖遠的吩咐做事情,完全沒有注意到梁瓷笙在盯著她。
也不知道暗地裏麵還有人在盯
著她。
“真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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