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擺放著的位置。
梁瓷笙能夠很好地從鏡子裏麵看到荷香的神情變化。
梁瓷笙藏在水中的手微微緊縮,但麵上的神情依然是淡定的,輕笑道:“能不累嗎?”
“長這麽大,我還沒有做過這麽多的活。”
梁瓷笙似真似假地抱怨道:“寶月又笨手笨腳的,早知道當初就應該讓寶月留在宮裏麵忽悠母後,找個聰明伶俐的宮女跟著我們一同過
來。”
“我記得我們攬月宮裏麵有不少人。”
梁瓷笙無意地將沐浴桶裏麵的水撩到自己的身上,詢問在自己身後麵一直低著頭,用澡帕幫她擦著背,實際上力度非常重的荷香。
她明顯能夠感受到荷香的動作一頓,似乎沒有想到梁瓷笙竟然會問她這個問題,麵上止不住地有些尷尬,認真地想了下,回答的時間有些長。
但梁瓷笙也沒有催她。
似乎是想要看看這個“荷香”,到底能夠說出個什麽玩意。
這個在她身後的荷香沒有遲疑多久,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似乎也是擔心梁瓷笙會從她的回答裏麵抓出她的問題,對於每個人的評價都非常的中肯,好似攬月宮裏麵各個都是人才,無論選誰來,都是可以的。
梁瓷笙的視線一直膠著在鏡子上麵,將鏡子裏麵的“荷香”所有的動作都收入眼底。
梁瓷笙嘴角輕扯,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等荷香自己快要說不出什麽的時候,梁瓷笙才故作疲憊地朝她揮揮手,讓人將幹淨的帕子呈上來,水擦幹,換上幹淨的衣服,就散著濕漉漉的頭發坐在椅子上麵。
身上的衣裳任由著水珠滴濕,而荷香是找了另一個姑娘將這一桶的水抬出去,臨出門的時候多問了一句梁瓷笙。
“主子,今晚還要我伺候你睡覺嗎?”
“不用。”梁瓷笙的手輕顫,覺得自己的咽喉泛著苦澀的痛意,連想都不敢想,生怕自己多想一
會兒,就是自己所熟悉的荷香早已不複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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