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方向,甚至於手也變得不老實起來。
梁瓷笙也沒有客氣,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亮刃對著楚竹煦,皮笑肉不笑,“楚太子如果是想要試試下半輩子變成太監,大可以再把手往裏麵多伸一點。”
“你往裏麵多伸一存,我就讓你下半身少一寸。”
“……”
楚竹煦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開始認真地跟人探討起荷香的事情。
“其實荷香的事情,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瞞著你,你是知曉的。”
“在你皇兄派人過來查城,看看城裏麵還有沒有被遺留的夏山縣百姓的時候,我們不是遇到了一個感染了喪情毒的成年男人嗎?”
楚竹煦將自己猜測的事情娓娓道來。
梁瓷笙坐在人的腿上麵,任由著楚竹煦將自己知曉的信息講述給自己聽,也讓人幫自己擦幹頭發,腦子卻在飛快的運轉。
幾乎是楚竹煦將所有的事情
說完以後,梁瓷笙就在腦子裏麵想了一個不錯的計謀。
頭發還有些濕,但已經不會滴水將衣服弄濕。
本就單薄的輕紗衣服被打濕了一大片,貼在白皙纖瘦的後背,勾勒出豐滿曼妙的身材。
楚竹煦坐在椅子裏麵,看著人的背部,莫名想到自己上輩子還能夠將人擁在自己懷裏麵,順著那美麗的腰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隻不過……
嘖。
楚竹煦看著麵前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想法裏的梁瓷笙,隻覺得上輩子被自己豢養在宮裏麵的金絲雀,這輩子早就成為了會亮出爪牙的猛獸。
金絲雀雖好,但……
楚竹煦又不得不承認,如今站在麵前的猛獸,才是肆意張揚的梁瓷笙。
楚竹煦眸色深沉,俊秀的麵上是滿含深意的笑容,看著在營帳裏麵走來走去的梁瓷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梁瓷笙在腦海裏麵將自己的計謀全部給推了一遍,確定大環節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時候,就決定將這件事情告訴給楚竹煦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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