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山縣到上京的整個距離算不上近,用信鴿估計也不是從夏山縣飛到進程,而是直接在中間就有一個能夠幫助傳遞信息的點。
銀麵抓住信鴿以後,將裏麵的信件看了一遍,又塞進去將信鴿放飛。
信鴿放飛後,按照原來的路線繼續前進。
銀麵將自己知曉的內容告訴給楚竹煦和梁瓷笙,倒是讓兩個人略微蹙眉。
夏山縣這件事情的背後不僅是東郭人的手筆,竟然還有南疆人。
“不過這一來二去,也就說通了。”楚竹煦表現得格外的淡定,“為什麽夏山縣的瘟疫相對於我們兩個人認知中的,不同,而且來得更加的猛烈。”
“上輩子在雲和縣的瘟疫也是夏日發生的,跟我們在史書裏麵所記載的,也相差甚遠。”
“是的。”
梁瓷笙蹙眉,“東郭什麽時候跟南疆好上了?”
她上輩子死得早,死後很多事情也不知曉,因此又將自己的視線落在楚竹煦身上麵,期待著人能夠給自己一個解釋。
“我也不知道。”楚竹煦搖頭,“據我所知,南疆已經很久不願意將自己摻和進戰亂之中了,東郭的野心太大,想要吞並天下……南疆明哲保身,也不會跟著他們一起幹預西謠的事情。”
“有可能是……南疆那邊出了什麽問題。”
楚竹煦不是沒有想過要將自己的人塞進到南疆裏麵打聽南疆的消息,但實在是因為南疆的瘴氣,還有南疆人奇怪的巫術跟蠱,
楚竹煦也不敢讓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人,給浪費在南疆那塊沒有多大用處的地方。
“如果南疆不願意摻和進來……”梁瓷笙大膽推測道:“那就隻能夠是東郭抓到了南疆人的把柄,以此來威脅她個人,要不然我也不能夠想出來,還有什麽事情能夠讓向來不參與這些事情的南疆人,對著西謠人下此毒手。”
每天在山穀裏麵看著一個個西謠的百姓宛如瘋狗一樣,控製不住自己,用頭、手等肢體,不停地去撞擊著牢籠,甚至露出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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