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瓷笙站在她麵前,神色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麵前,一身狼狽的清雅。
薄唇輕啟,嘲笑道:“你算個什麽東西?”
“給你幾分顏色,還開起染坊了?”
“就憑你這種不知道是南疆國王跟誰生的下賤東西也敢在這裏跟我談條件?若是荷香少了一根頭發,我就割你身上一塊肉,若是少了一塊肉,我就割了你一根手指。”
梁瓷笙緊掐著清雅的頸項,笑道:“想必花蓮公主應該會感謝我,讓你一個不知道誰生出來的孽種,死在外麵。”
“不會威脅到她的位置。”
清雅剛開始還沒有露出懼意,在看到梁瓷笙真的露出殺意以後,難得腳軟,露出了害怕的模樣,下頷被手掌心掐著,頸項不自覺地隨著梁瓷笙的手而揚起,卻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最好給我乖覺一點,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會怎麽對待你,可能我自己也沒有辦法預料到。”
清雅咬牙想要將自己的腦袋從人的手裏麵掙紮出來,最後還是梁瓷笙一臉嫌棄地將人的腦袋從自己的手裏麵給甩開。
“來人,將他們都給押下去,好好處理。”
“是!”
兵隨將令動,聽了梁瓷笙的命令,士兵很快就動了起來,勢要將這些會危害到他們軍隊安全的人給處理掉,至於假荷香,清雅,則是被他們關押到別的地方去了。
那個地方周圍都是中了喪情毒的夏山縣百姓。
這個地方比士兵長
時間看守要更加的安全,清雅看到周圍那些因為自己的毒而中毒的百姓,在牢籠裏麵縮成一團,光是聽到嘶吼聲,都身子微微發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被中了喪情毒的人給抓傷,然後中毒。
她是南疆人,更加清楚這種毒藥的作用。
唯一能夠肯定的事情便是,現在除了東郭指使她做事情的那個人能夠救她,要麽就是等梁瓷笙尋上花蓮。
梁瓷笙不僅能夠在花蓮麵前得到一個人情,刷一波麵熟,更能夠將她這個燙手山芋給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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