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著一同入府,就看到原本笑臉迎接他們的下人,袖著手,冷臉說。
“沒看到江大人也來拜訪。”
“江大人來我們越川候府沒有送拜帖過來,今日我們家老爺不得空,公務繁忙,恐怕是沒有時間招待江大人。”
下人說完便往台階上麵上了幾分,朝江均奕擺擺手,示意人趕緊從旁邊離開越川候府。
“江大人別在外麵站著了,我們老爺吩咐了,他最近公務繁忙,真的見不了同僚。”
江均奕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手足無措,平日裏在官場上麵從來沒有輸過的話語權,這會兒卻被一個下人給堵的連話都不知道要怎麽說出來。
“哎。”梁衡玉笑著走到下人的麵前,“如果真的要說的話,我跟越川候也是同僚。為什麽我就進的,江大人進不來。”
“二殿下不同。”下人擺擺手,“二殿下是我們小姐的親堂哥,要不然也不是能夠讓二殿下進來的。”
“江大人可是安寧公主的駙馬爺,這關係不更親密?”
下人聞言,眼眸裏閃過一絲厭惡,連忙跟梁衡玉說,“這件事情不是這麽論的,二殿下還是別讓老爺等得太著急。”
下人不願意多說,梁衡玉見狀,低頭看向站在台階下麵的江均奕。
正想說,要不再想想辦法,就見江均奕扯唇,苦笑道:“那就將這件事情托付給殿下了。”
其是江均奕心裏麵
也清楚這個奴仆針對他是誰的意思。
越川候府裏麵現在就兩個人,不是梁思寧的意思,就是越川候的意思。
反正猜來猜去,就是不想讓他進這個府裏麵。
就算他進去了,梁思寧看到他也不會開心的。
江均奕想了很多,尤其是這些天心提在嗓子眼上,從知曉梁思寧被皇後關押在大牢裏開始,到知道梁思寧懷孕,現在身體不適被皇後遣送回了越川候府。
要說這裏麵沒有他的過錯,還真的理不清。
江均奕徹夜難眠,神色也憔悴不少,甚至在自己的公務麵前都有些力不從心,這些天來接連犯錯,皇上已經讓他閑賦在家。
雖然明麵上沒有說是什麽原因,但江均奕心裏麵清楚,皇上也是想要給他時間去調節他跟梁思寧之間的矛盾。
江均奕在梁思寧曾經住過的院子裏麵糾結著,也在思考,他跟梁思寧之間到底是個什麽樣的關係。
但怎麽想,都沒有確切的結果。
說喜歡梁思寧嗎?江均奕搖頭,應該還沒有到那個程度。
說不喜歡梁思寧嗎?那梁思寧被下天牢,他大可以做個態度,去求求皇上,之後梁思寧如何,跟他有什麽關係?
可真要是這樣,江均奕也不會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最後還是跟著江均奕的一個小廝歎口氣,開導道:“不如爺,現在將眼睛閉上,我數三聲,爺告訴奴答案。”
江均奕眨眸,難得聽話地將眼睛閉上,認真地聽
完了小廝的問題,腦海裏麵第一個出現的,不是別人,就是梁思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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