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麵止不住地後悔,
如果當初她沒有跟江均奕成婚,沒有被皇伯父看上,成為穩定朝政的棋子,說不定也能夠嫁個如意郎君,舉案齊眉。
若是尋覓不到如意郎君,以父親和兄長如此疼愛自己,隻會讓她在越川候府裏麵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都是一個貪。”梁思寧呢喃
自語。
都是自己太貪心了,財富、權勢都想要,自言是為了兄長和父親,事實上,父親和兄長真正需要什麽,她從未問過。
隻是覺得,權勢,應該是男人們所追求的。
可這些年,父親和兄長真的需要嗎?需要她為此犧牲嗎?
梁思寧也弄不明白了。
……
夏山縣的瘟疫似乎進入了一個焦灼的狀態,廖遠研究著喪情毒,卻找不到能夠解決的方法。
西謠太子覺得清雅是一個突破點,嚴刑拷打,卻隻字沒有問出來。
眼瞧著離皇上給下的時間越來越緊,西謠太子也開始焦急起來,拖得越久,對夏山縣的百姓,對於西謠,都是一件壞事。
偏偏清雅卻像是長了硬骨頭一樣,不僅一點消息不肯透露,還在拷問的時候挑釁梁瓷笙。
“有本事韻月公主就把我打死。”
“要是你將我打死了,那夏山縣所有的人都別想活了。哦,還有那個荷香,哈哈哈,現在還不知道她淪落在哪個地方呢?公主是不是也想通了?”
“不過是一個婢女,身份能夠有多高貴啊?”
梁瓷笙也不跟清雅廢話,揚起鞭子朝著人就是一鞭子過去,被架在刑架上的清雅,身上挨了一鞭,直接衣裳破爛,嬌嫩的肌膚被帶有倒刺的鞭子劃開。
疼得她麵目猙獰。
“你要是再給本宮亂說一句話……”
梁瓷笙的視線在清雅的麵容上來回打量,扯唇嘲諷道:“那我下一鞭子,可就不知道會落在
哪裏了。要是落在你的小臉上,可就別說是我沒有給你機會。”
梁瓷笙懶懶地甩了下鞭子,激起地麵上的塵土,朝清雅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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