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裏麵關於韻月公主和安寧公主之間的事情被整治後,再也沒有人敢亂說話,畢竟皇上自己都不介意,你一個臣子,又何來的資格去對韻月公主的做法進行批判。
梁瓷笙雖然是擅自離開了上京,但是從仁義道德的角度上麵來,她所做的一切並沒有對江山社稷造成多大的傷害,反而也是一顆拳拳愛民之心。
要爭論這件事情的話,說不定他們這群在上京裏麵沒有任何作為的人,才會被批判。
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很快就被遮蓋過去了,尤其是越川候已經上奏請旨離開了上京,要去西北一帶的草原為西謠守疆土,而近期在上京裏麵鬧得最凶的消息,莫過於安寧公主要跟駙馬和離。
安寧公主跟江均奕要和離的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甚至江丞相也出麵去到越川候府上麵,跟越川候持茶詳談,具體的內容不可知,但至少從江丞相離開越川候府那垂頭歎氣的模樣看來,應該是沒有好到哪裏去。
上京裏麵沒了梁瓷笙,江之煙便成為了貴女們唯一的領頭人,但她之前因為犯錯,被爺爺封在院子裏麵,哪裏也去不了,這一次出去,被其他的貴女們嘲笑,險些落不下來麵子來。
對於兄長跟安寧公主和離這件事情,她直覺的暢意,
本來就是皇族裏麵不出眾的宗室子,能夠被皇上親封成為公主,還嫁給自己的兄長,已經是一件便宜她的
事情了。
如今不過是上不了台麵的人重新回到了那個肮髒的臭水溝裏麵,她高高在上的人,為什麽要在意這些事情?
江之煙好些天沒有出來,上京裏麵貴女的活動有些跟不上,不過她現在也懶得跟,而是直接去了能夠與池淵見麵的酒樓裏麵,池淵在酒樓裏麵安排了一個長期的房間。
她將自己包裹得嚴實,朝著酒樓裏麵走去。
而此時的池淵,正在跟自己的手下商量事情。
“主子,梁瓷笙那件事情,已經有西謠皇上的人站出來引導言論,如果我們還想要在這件事情上麵占領優勢,怕是已經來不及了。”黑衣男人說道:“而且清雅那邊估計也是除了事情,因為前段時間過去支援清雅的人已經失去聯係了。”
“而且之後也沒有人能夠跟清雅聯係上。”
“主子,夏山縣那邊的計謀,估計是要被破掉了。”
“嗯。”池淵躺在床榻上麵閉著眼睛,顯然對於自己計劃接二連三地被破掉,並沒有多少感受,反問道:“那人那邊如何?”
“聽那邊傳來的消息,那人……”黑衣人愣了一下,似乎還在糾結自己這樣子跟著主子一同稱呼那人,到底合不合適,但還是硬著頭皮回道:“那人的病情已經在不斷地加重了,官醫那邊傳過來的意思是,如果主子想要……”
黑衣男人抬手在自己的脖子上麵抹了一把,發出“哢嚓”的聲音。
“那估計很快主子
就能夠登上自己原本就應該坐上的位置了。”
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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