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用哪個的事情,梁瓷笙又很難說出來。
寶月下去買餅,一時半會兒也沒有那麽快能夠回來,梁瓷笙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麵,準備拿筆寫下自己腦海裏麵的想法,盡量讓自己的想法落在紙上麵,希望能夠從文字之間,找到自己不安的源頭。
正當她埋頭苦寫的時候,窗戶被人悄悄地推開,一抹黑衣從外麵閃進來
,還沒等梁瓷笙將手裏麵的毛筆朝人進來的方向扔過去,手就被人抓住,輕輕反手扣在桌子上。
筆墨在白紙上麵劃過好些痕跡,直接將她剛剛記錄下來的東西給弄髒了。
梁瓷笙輕瞥了人一眼,扯唇笑道:“怎麽?有事?”
“誰規定的沒事就不能夠找你?”楚竹煦鬆開人的手,稍稍撩開衣擺,盤腿坐下。
相對於兩個人之前的針鋒相對,顯然現在的相處更加的和平,沒有過多的硝煙氣。
“那倒不是,隻是現在不是還在演戲嗎?你現在過來找我,要是被人發現我們兩個並沒有吵個你死我活,還真說不準他們還會不會找上門來。”
“會的。”楚竹煦倒是對這個問題一點都不擔心,視線從梁瓷笙寫的紙張上麵輕掃而過,沉悶地說道:“你自己做好準備,我覺得今天晚上,他們應該就差不多要來了。”
“今天?”
聽到這話的梁瓷笙微微愣住,順勢眨了兩下眼眸,似乎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連接下來的戲都不用唱了。
“認真的,今天?東郭的人手腳哪有那麽快?”
“就是今天。”楚竹煦無比地肯定,“今天晚上,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你都自己做好準備,避免中間出現了我們沒有辦法預估的意外。”
楚竹煦淡定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溫茶,手撐在桌子上麵,想要說的話,在梁瓷笙的注視下逐漸吞咽回去。
梁瓷笙緊緊地盯著他,似乎是想要從
人的麵上看出什麽。
但什麽也沒有讀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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