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墳墓裏麵了。
梁衡玉想著寧青侍郎靠不住,便請寧青的女兒寧覓柚出來幫著自己勸說一下,畢竟這個時候梁思寧心裏麵在想些什麽,隻有女兒家家知曉。
但想到上京裏麵傳聞寧覓柚的性格與寧青侍郎相似,他擔心人將江均奕說到自愧要去跳河,因此帶著人去江府的路上,左一口好妹妹,右一口漂亮妹妹,隻希望人能夠嘴下給人留點情麵。
別說得太過。
寧覓柚冷哼一聲,高傲道:“再說吧。”
“哎?”寧覓柚心裏麵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疑惑地看著跟在梁衡玉身後的兩個侍從,抬手比劃了一下,最為矮小的那位,連她的腰都不曾到。
寧覓柚一臉震驚,“什麽時候二殿下的侍衛都需要兒童過來充當了?如今西謠皇宮裏麵是有沒有人了嗎?”
“……”
梁衡玉順著人的話語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穿著侍衛衣服,但怎麽看都像是偷穿大人衣裳的小孩子,太過於明顯,怎麽看都不應該是西謠專門給二殿下挑選的侍衛。
梁衡玉似乎早就料到會有人說這件事情,趕忙將自己早就向好的說辭給擺出來,“這個孩子是我在軍中一位友人的孩子,前些日子,友人出事不在了。我瞧著這孩子可憐,連飯都吃不飽,便帶在身邊,好好栽培。也算是盡了一些在軍中與友人相交的情誼。”
梁衡玉代梁瓷笙背過太
多的黑鍋,現在撒謊已經麵不紅,心不跳,甚至能夠平靜地直視著人的眼睛了。
梁衡玉的說法很讓人信服,但寧覓柚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的視線往站在人身後的小孩子看去,咋舌地想——這習武的人跟讀書的人腦子裏麵想的果然不是同一件事情。
這麽小的孩子,送去學院裏麵讀書,也比跟在一個皇家殿下的身後要好啊。
但這到底也是梁衡玉的一片好心,寧覓柚也隻是在心裏麵想想,並沒有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
馬車搖搖晃晃朝著江丞相的府邸出發,寧覓柚也盡量在心裏麵收斂著自己的脾氣,她擔心自己要是等會兒心火攻上來,一句話沒有說好,到時候害得江大人跳河自盡了,這上京裏的消息可就熱鬧了。
……
夜晚,濃厚的雲層將月亮的光輝全數遮蓋住,哪怕有火把在周圍點亮著執勤巡邏的地方,但士兵們還是覺得今天的客棧格外的黑,甚至透露著些許荒涼之意。
有的士兵穿著厚重的盔甲,甚至冷得有些發抖,蹙著眉頭詢問站在自己身邊的同伴,“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天氣格外得冷些?”
“那倒是不會冷。”同伴目不斜視,伸手摸上自己的臂膀,輕嘖一聲,“就是感覺有些陰嗖嗖的。”
“我總覺得好像是有大事情要發生一樣。”
“我也有這種感覺。”最先說話的那人搖搖頭,趕忙呸呸兩聲,將自己的所思所想從腦海裏麵
趕出去,“不行不行,可不能夠有什麽事情要發生,馬上就是要回家的日子了。”
“這一定是一路平安順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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