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嘴,耳朵上的耳墜被一股力往上麵輕輕地拖著,墜感沒有以前那般強烈。
耳畔想起了熟悉的聲音,“跟我走。”
是楚竹煦。
梁瓷笙不知道為什麽,在這種危機的時候,她反而覺得楚竹煦在自己身邊,更加的不安全,身上的汗毛忍不住往外麵炸開,就好像身後的人對於她來說,除了恐懼,便是止不住地害怕。
“跟著我走,你皇兄讓我們先去到安全的地方去。”
楚竹煦身上麵沾染著不知道是誰的血腥味,手裏麵緊握著的劍也緩緩往下麵滴著鮮血,捂著梁瓷笙嘴的手臂受傷,一道傷口將整個手肘處撕裂開來,傷口並沒有處理,隻是用著最為簡單的布條給捆著,怎麽看都像是隨意為之。
“什麽?”
梁瓷笙眉頭緊蹙著,客棧裏麵的情況太亂了,今晚沒有月亮,有不少的燭火已經提前熄滅,環境昏暗無光,連找尋人,視線都變得格外的受阻,一眨眼的功夫,等她再從樓梯上往下麵看,已經看不到自己皇兄的身影了。
各種顏色的衣服混為一談,她壓根沒有辦法在這麽多的人裏麵分辨出誰跟自己是一夥的,誰又跟自己不是一夥的,所有人都在互相提防廝殺著。
周圍嘈雜的聲音蓋過了梁瓷笙說出口的拒絕。
她被楚竹煦從客棧裏麵拉出來,還沒有等她跟寶月反應過來,他們兩個人已經被人用繩子捆綁住,楚竹煦和玄夜直接將他們兩個
人給抗在背上麵,沒有說話,將人的嘴塞住,然後朝著城外麵跑去。
城外麵正停著一輛馬車,一掀開簾子,馬車裏麵聽鳥已經坐在裏麵。
“你……”梁瓷笙剛伸手指向聽鳥,似乎沒有想到為什麽聽鳥會出現在這裏,明明她不是裝扮成廖遠,現在應該在客棧裏麵裝廖遠嗎?
為什麽現在卻一身緊身夜行衣,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得罪了。”
被人伸手指著的聽鳥沒有任何的猶豫,一抬手,悶聲兩下,直接將站在自己麵前的梁瓷笙還有寶月全部給劈暈過去,然後從自己的腰間將花蓮給自己的瓶子掏出來,兩顆藥丸全部喂進了梁瓷笙跟寶月的嘴裏麵。
“好了嗎?”馬車已經開始在道路上麵移動,城門不知道什麽獅吼已經被人打開,楚竹煦等人沒有任何的阻攔,一路順暢地離開了夏山縣。
很快黑衣人就發現梁瓷笙已經消失在了客棧裏麵,剛想要往外麵撤退,就發現後麵的道路已經完全被堵死了,幾乎是退都沒有地方退了。
西謠太子緊咬著牙,手臂和胸.前的傷並沒有傷到要害,但一直在流血,不斷地消耗著他的體力,“給我殺,留下幾個活口,其他人都不要放過!”
西謠這麽多的士兵在一個客棧裏麵,如果不是黑衣人來者不善,還是用了一些奇怪的藥物,還真的不一定能夠將他們這麽多的人給壓在這個地方。
西謠士兵很快就連著花
蓮帶過來的人一同將這群黑衣人給壓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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