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會不是自己的夜明珠?
如果可以,楚竹煦恨不得找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將人給完全地藏在自己的懷裏麵。
誰也看不到,梁瓷笙哪裏也去不了,每天隻跟他在一起,能夠依靠的人,隻有他一個人。
親吻過後,梁瓷笙差點沒有從中緩過氣來。
“你去收拾收拾,等會兒帶你出去。”楚竹煦抬手輕輕拍了一下梁瓷笙的後腰,獨自坐在秋千上麵,看著梁瓷笙滿麵羞紅和興奮,遮掩在心上麵好些日子的陰霾也隨著人麵上展露出來的燦爛笑容而散開。
楚竹煦心裏麵盤算著等會兒帶著人出去,應該如何將這件事情完善,還要保證梁瓷笙的蹤跡不會被外麵的人知曉。
太紮眼了。
楚竹煦就是自覺以現在自己的能力,沒有辦法將這件事情做得如此的完美,才會選擇在北楚最為偏僻的鎮子
上,進行長時間的駐紮。
“難題。”楚竹煦輕舔了下薄唇,輕斂著眼眸,神情看上去格外的不好惹。
……
南疆。
聖女宮。
聖女宮所在的位置在南疆皇宮最為豪華的地方,連向來沒有多少實權掌控的南疆國王住的地方都沒有聖女宮豪華。
花蓮坐在自己柔軟的躺椅上麵,細長又嫵媚的眼眸輕挑,看向跪在殿堂上麵的清雅。
清雅的模樣變得格外的慘烈,相比起在西謠的時候,清雅幹淨的麵上多出了好些傷疤,光是瞧著,就讓人覺得恐怖,十指也因為刑具中大的像是泡菜蘿卜,身上麵到處都是紅痕和傷疤,那些都是南疆的鞭刑加上南疆人特地製作的一種毒藥形成的傷痕。
這種傷痕難以消除,甚至長時間下去,還會不斷地潰爛,哪怕進行了治療,它也會不斷地潰爛合好,然後繼續潰爛。
清雅跪在地上麵,雙膝因為泡在寒冷的水裏麵,已經變得青紫,失去知覺,下肢腫大,被人拖著往前麵走的時候,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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