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江丞相早就知道了一切的事情,而他現在隻不過是在跟一個幼稚的小孩子,商量著他做的所有的事情到底做得對不對。
“什麽?”
梁衡玉蹙著眉頭,將手裏麵的苦藥全數喝了下去,越喝越覺得難受,心裏麵泛著酸,泛著苦,聽完了江丞相的分析,他也沒有將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給全盤拖出。
反而是將手裏麵的藥碗遞過去給婢女,梁衡玉悶聲道:“告訴後廚,讓他們按照神醫的配方,再重新配一次。”
“這個味道太苦了,跟我昨天喝的那個味道也不一樣。”
梁衡玉就像是小孩子一樣,毫不講道理,輕抬眼眸,肆意地笑著,“如何?江丞相如果隻是想要跟我說這些的話,那我沒有辦法跟江丞相說更多的事情,畢竟……”
“父皇的心思難猜,那是皇上,而我是什麽?”
“我不過跟江丞相一樣是臣子……我不敢隨意地揣測父皇的意思。”梁衡玉伸手揪著自己腰間的玉佩,一下又一下地描摹著玉佩上麵的龍子紋,輕笑著,好像是對什麽的嘲諷,“我這麽一個病體,還有人想要讓我代替大哥登上太子之位。”
“江丞相在官場上麵混跡多年,我相信江丞相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多麽的不可能。”
“……”
久違的沉默,江丞相將梁衡玉所有的動作都收入眼底,包括梁衡玉看向他的眼眸中並沒有他麵目上表現出來的憤怒
,反而是淡然和善意。
那一瞬間,江丞相福至心靈。
他很快就明白。
如今的上京是一張大網,所有放網的人都去到了旁邊,站著,沒有人。
放網的人就像是狡猾的獵人,他們將所有的食物都投放在池塘裏麵,讓那些池塘裏麵貪婪多食的魚兒因為食物的吸引,從池塘的地麵遊上來,咬著那些被他們灑落在水麵的食物,進入網中。
然後放網的人一收,帶來的除了魚,還有豐厚的獎勵。
江丞相心裏麵想過很多的事情,甚至想過皇上、太子和二殿下,是想要合夥做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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