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成這個樣子!”
楚竹煦說著,氣極了,連甩了好幾下自己的衣袖,坐在龍椅上,連連翻了好幾個白眼。
站在他身邊的太監趕忙上去給人扇風,倒茶,賠笑道:“皇後的性子就是單純了點,在一些事情上麵有自己的看法,有時候對於王說的事情,可能皇後並不是很讚同,這也是因為皇後的身份高貴啊。”
“再說,皇後的性子雖然在世人眼裏麵看上去有些魯莽,但老奴卻覺
得皇後的一舉一動都寫滿了純真,這樣的人想什麽事情都是直接寫在臉上麵的,跟他們相處不會累。”
“王一直以來不就是討厭那些說一句話,還要在後麵藏好些句的貴女嗎?”太監揶揄道:“我記得當時西謠那邊來信,讓王娶西謠的韻月公主當妻子的時候,王還高興地說,雖然我與韻月公主有些不樂的仇事,可此女將所有的事情都寫在臉上,好猜,好拿捏。”
“性子也是吃不得虧的,說不定在這北楚的後宮裏麵,還能夠幫助王管理好那些世家貴族們送上來的貴女。”
太監笑道:“怎麽如今?王還被氣的說反話了?”
“那是從前!你瞧瞧現在她這個樣子?哪裏是能夠把握住後宮,讓我安心於朝政的?三天兩頭在後宮鬧事的,不是她,就是母後!”楚竹煦光是想著,就覺得自己腦殼疼,抬手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平息呼吸道:“母後也是,韻月這個性格明知道是磋磨不了的,還偏偏要往上麵湊,也不知道母後這一天天的……”
“王……!”太監趕忙截斷了楚竹煦接下來的話,“慎言。”
楚竹煦冷靜了下,歎口氣,“算了。世人都認為我娶梁瓷笙是當時我準備攻打西謠,西謠跟我簽下的和平協議。實際上,要不是西謠那邊山河岌岌可危,搖搖欲墜。本王還真不一定會答應這件事情。”
太監:“當初西謠也在王危難的時候,幫
助了王。我們這次幫西謠,不過是互幫互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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