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何存在的痕跡。
而東郭的土地、人口等資源,也被三個國家通過協議一分為三。
中間具體的事情原本他們是打算打完以後直接談的,但是楚竹煦總覺得自己心裏麵不舒服,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已經離自己遠去,那一刻的心慌,讓楚竹煦想要快馬加鞭地回到北楚。
最好是能夠看看那個生活在皇宮外麵別院裏麵的女子。
一刻都不能夠停留,楚竹煦提議要將談判往後麵推,南疆本來出力就不多,對於這個領土要怎麽分,花蓮更加是一點想法都沒有,畢竟這塊疆土在南疆的外麵,沒有了瘴氣的籠罩,到時候還要單獨派官員跟百姓過來紮根。
是一件麻煩事情,花蓮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你讓她做麻煩的事情。
因此領土什麽的,能夠不要就最好了。
至於人口……
花蓮到是想要人去南疆給他們當奴隸,最好就是去植物園裏麵幫忙種植那些名貴的花花草草,拿來製造各種的藥物,然後賣出去,但也隻是想想。
畢竟對待失敗國家的老百姓,又是另外一套的規則,不可能因為她想什麽就是什麽。
西謠雖然出力多,但這件事情明顯就是他們吃到的利潤夠大,尤其是東郭最開始的攻打對象是西謠。
北楚跟南疆都是過來幫他們的。
因此西謠自然也不敢提什麽意見
,談判桌上麵地位最高的就是輩出,楚竹煦說要怎麽做,那就是怎麽做。
楚竹煦見談判的事情可以推遲,沒有任何的想法,直接從三國軍隊駐紮點,回到了王都。
但誰也沒有想到,迎接楚竹煦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躺在玄棺裏麵,死去多日的梁瓷笙。
小梁瓷笙站在旁邊,看著楚竹煦不顧自己身上沉重的盔甲,跪在自己已經死去多日的屍體麵前,雙眼空洞無神,就像是靈魂也跟著躺在棺材裏麵的屍體一起飄走了。
他嘴唇微張,呢喃著。
像是在懺悔,但是小梁瓷笙聽不到,她隻能夠看到男人一改往日的狠戾和乖張,好像躺在棺材裏麵的人就是全世界最為珍貴的寶藏,被他輕柔地撫摸過麵頰,一點一點地,從眉間到紅豔的嘴唇。
人的身體因為在低溫下麵保存,冷冰冰的,僵硬。
跟記憶中那股柔軟溫熱的肌膚完全不同。
小梁瓷笙看著楚竹煦,一點一點地,就像是在打扮自己精心挑選出來的洋娃娃,將躺在棺材裏麵的自己,打扮成生前的模樣。
“我知道的,你隻是睡著了。你怎麽可能會離開我呢?對吧?”楚竹煦小心翼翼地將落在梁瓷笙麵頰兩側的頭發撩到耳後,“你不是說你想要回西謠嗎?我們已經將東郭拿下來了,很快……很快我就能夠帶著你回西謠了。”
“你要是想的話,我們甚至能夠住到西謠去。”
楚竹煦將躺在棺
材裏麵的女人輕輕摟入自己的懷裏麵。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