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楚對於他來說,很重要,可那是放在以前。
如今,已經有一個人比北楚更加重要,這種重要已經遠遠超過了他想要成為王和統一天下的願望。
朝臣們的不安以及百姓們的擔憂,楚竹煦都看在眼裏麵,他沒有跟任何人說,已經在暗中找能夠替代他成為北楚新王的人,太稚嫩的不行,太愚笨的不行……
整個北楚的宗室子弟都被他翻來覆去看了個遍,最後在宗室子弟裏麵找出了一個最沉默無聞的孩子,他連著考察了好幾天,確定這個孩子能夠在自己死後接替自己的位置,又開始為這個孩子的上位做準備。
等所有他能夠想到的事情都準備好了,他才去找的國師,將蠱蟲植入到自己的血肉、心髒上麵,用自己的心頭血去飼養著那條不知道會怎麽樣發展的蠱蟲。
他忍著體內快要將他理智吞沒的劇痛,將所有的殘忍全部咽下,每當他以為自己已經忍到蠱蟲痛苦的極點了,下一次永遠會讓他蹙緊眉頭,從座位上麵滾落。
隻有一次比一次更痛。
旁人將楚竹煦的種種痛苦看在眼裏麵,數次搖頭歎息,多次勸慰著他人死如燈滅,複活這件事情說不定也隻是國師騙他的。
楚竹煦額頭青筋暴怒,疼得雙手忍不住地發顫,麵對每一個想要勸服他的人,他都是釋然一笑,呢喃著,“就算真的不能夠看到她,也不是這些方法沒有任何的用。”
“而是她
不想看到我。”
“是她覺得我去看她,再一次傷害了她,侮辱她,所以她不想要撿到我,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而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楚竹煦的癲狂,沒有人能夠勸說,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知道,北楚的王早就瘋了,在知曉皇後死的那一天,就徹底的瘋了。
現在唯一支撐著楚竹煦活下去的信念,無非是將那一具快要看不清容貌的屍體。
眾人知道,最應該消失的是那具屍體,早早下葬了,才是對死者最大的尊重。
但西謠那邊知曉消息連夜派遣過來的使者,卻連北楚都城的大門都沒有被批準進來,沒有人理會他們,就算西謠的人呢想要進來將自己公主的屍體從北楚帶回去,也不可能。
其實他們不來,也能夠猜測出楚竹煦會用怎麽樣的借口來回絕他們。
小梁瓷笙看著高處上的男人麵色越來越白,生命垂危,每一次靠近鳳星愈發明亮的日子,他就會因為承受不住鑽心的疼痛,而暈倒在地上麵,有幾次如果不是他暈倒的時候正好身邊有人,小梁瓷笙都懷疑這個人可能壓根活不到現在。
七七四十九天,很快就過去了。
當鳳星真正在天象上麵降臨時,楚竹煦按照國師的步驟,在幾百個得道高僧的咒念下,不斷朝著那個躺在高台上的棺材走去,等到梁瓷笙身邊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猶豫,他舉起手中早就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鮮血的匕首
,剖開自己的胸口的人。
顫抖的手和蝕骨一樣的錐心之痛,都沒能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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