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不談(2/2)

準備到時候直接按照書冊上麵的攻擊進行封賞。


梁思寧跟父親來到了邊疆,正好就在回京的一條道路上麵,西謠太子想著先前父皇的話語,也知曉他們梁家是對不起這個伯伯的,因此一路上也絞盡腦汁想著要怎麽樣將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拉近。


可是又想到自己父皇將梁思寧當作鞏固皇權的工具,嫁到江家去,最後非但沒有為人聲討正義,做主,自己的母後還……


這些事情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誰是誰非並不好說。


前越川候,如今的守遠大將軍,已經在邊疆這塊封底上麵連著升了好幾次官,除了他真的對邊疆的百姓有所貢獻以外,剩下的便真的是皇上對於他的虧欠。


梁思寧和離後,仍然享有著安寧公主的身份,每一年還有安寧公主的俸祿和田地,甚至於上京的安寧公主府也沒有被奪去,依舊是她名下。


西謠太子說要來的時候,梁思寧跟越川候也怔愣了片刻,兩父女對視了一眼,顯然沒有想明白西謠太子這個時候過來的意思,畢竟前線的談判剛剛結束,西謠太子按理說應該朝上京走去。


往上京走,走他們這邊便是回京最遠的道路,怎麽著也不可能啊。


還沒有等他們兩個人將這件事情想明白,西謠太子就早早找上門來了。


一方寒暄後,越川候也明白西謠太子過來的意思,無非是擔心他們心中不悶,


日後會在著邊疆造反,好不容易來得未來幾十年的安穩,西謠太子不想將這安穩給破壞掉,也是人之常情。


越川候輕挑著濃眉,給人倒了杯熱酥茶,自己女兒縫的袖子端在身前,老神在在,怎麽看都不像是出身高貴,曾經在上京留下不少名聲的宗室子弟,倒真有幾分邊疆人的不羈和瀟灑自在。


越川候的沉默,讓西謠太子坐立不安,腦子裏麵正想著要怎麽樣讓麵前的人相信自己的話時,就聽到了越川候慢吞吞地說。


“太子可是信不過我們宗室子弟?”


“這天下到底還是梁家的,我一日姓梁,就一日活在這皇室的庇護下。當今聖上是明君,但眼下的大臣卻並非一心為了西謠的百姓。”


“我待在邊疆的時間要比待在上京的時間長,這上位者跟人間普通的老百姓相比,日子是過得如何的,我還是清楚的。”越川候呡了口酥茶,抬眸看到西謠太子緊緊繃著的臉,一副不開心的神情,調謔道:“不過你比起你的父親,的確是不懂得如何藏好自己麵上的情緒。”


“如果今天是他來找我談事情,絕對不會讓我猜到他心裏麵在想什麽。而是慢慢跟我磨,直到我心裏麵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他才像兒時一樣,用一個幫你解決困惑的好大哥的形象出現。”


越川候輕笑一聲,“太子殿下要走的路還很長,但你比那個老狐狸要好一些。總有人說心


性純的人不能夠成為皇上,其實不然,心性純的人對人一片赤誠,可能在朝臣的關係上麵會吃些苦頭,但是在百姓眼裏麵,這個執政者給他們帶去的,將是無限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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