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女人腰肢的手就像是觸碰到了什麽炙熱的東西,有些灼熱,卻一分也沒有鬆開。
反而是趁勢摟得愈發得緊。
“好,我帶你回家。”
無論是回哪個家,隻要帶梁瓷笙回家的人,是他。
那他就是懸掛在天上麵的指引星,無論多久,無論多遠,他都是。
人來
人往的描繪並沒有阻擋梁瓷笙被楚竹煦一把背起,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梁瓷笙被人背上的時候,一不小心,將楚竹煦臉上的麵具給打了下來。
狐仙麵具懸掛在男人的胸.前,露出了俊秀的麵容,如果有經常在北楚跟西謠兩國來往生意的人,都能有一眼看出來,這個便是北楚的王。
隻是今日盛宴佳節,街道上的人你來我往,匆匆忙忙,自然不會將自己的視線往人的身上麵多看一眼。
被楚竹煦背在背上麵的女人一點也不安分,在他背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嘰裏咕嚕說些什麽,搭在人肩膀上的雙手,時不時就捏上楚竹煦的麵頰。
摸著摸著,就從頸項摸到了麵頰兩側,就像是在探尋著——麵前的人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人嗎?
其實有一條更快的道路能夠從朝聖節舉辦的地方,回到府上麵。
但楚竹煦逆向而行,繞了一個最為長遠的地方,從朝聖節舉辦的地方走過去,一步又一步。
跟草原邊上那些不斷跪下,又站起彎腰,手裏麵拿著抄滿經書的黃紙漫天飛灑,又在漫天黃紙中,重新與泥地接觸的百姓們一樣。
虔誠。
但他虔誠的對象不是神,不是祖宗。
而是他背在背上麵的人。
“嗯。”楚竹煦被背後鬧騰的人揪住耳朵,輕聲哄騙著回答了一聲,但很快又專注於被月光和焰火照耀著的道路,一步一步,緩慢又穩重。
生怕自己的
一個不小心,就會摔倒背上麵的人。
“月光白皎皎,心上藏嬌嬌。”
兒時學過的啟蒙詩,在楚竹煦的唇間緩緩吐出。
抬頭,是皎潔的月光;背後,是他的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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