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狀況也不怎麽好,一頭竟然也是靈貓,毛是黃白夾雜,眼瞳是琥珀色,看著很好看,不過毛也就比吱吱同類好那麽點。
第二頭外形跟兔子差不多,比一般兔子的身形還要小,就那麽小小一隻,白色的毛紅色的眼睛。
第三頭徐秋淺不知道是什麽,背上背著殼,這個殼看起來有點像烏龜的殼,摸起來卻是軟的,隻是外表像殼,四肢也是軟軟的,渾身呈黑色,外表比起其他兩頭,的確是很難看。
不過這頭靈獸也不知道經曆了什麽,在她剛才伸手去將其抱出籠子的時候,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帶著幾頭靈獸回到鴻安街,上了二樓。
吱吱這才從鴛鴦眼白貓變回原型,而原本一直病懨懨的吱吱同類頓時瞪大眼睛。
吱吱跑過去蹭了蹭同類。
“別擔心,已經出來啦,有主人在,她一定會治好你的!”
“你到底是誰?你是誰的孩子?嫋嫋姐?不,不是,那是誰?”
“阿姆是族長。”
“族長?”它瞪大眼睛,它將所有的都猜了個變,卻從沒想過竟然會是族長!
但緊接著,它神情又變得頗為複雜。
半晌,歎了口氣。
吱吱不解:“你為什麽要歎氣呀?”
“因為,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恨她……”
“為什麽要恨阿姆?”
它疑惑道:“你阿姆沒有跟你說嗎?”
吱吱搖頭。
“阿姆隻說她做錯了事,是上天對它的懲罰。”
“你阿姆呢?”
“阿姆死了。”
它徹底沉默下來。
良久。
“原來,族長已經死了,它是不是前不久死的?”
吱吱點頭。
那它那日感受到的是真的了。
天意獸每一任族長死去,它們都會有所感應。
隻是當時它自身難保,也根本無法去想更多的事情。
“原來族長真的死了……”它喃喃著,“族長它,怎麽死的?”
於是吱吱就跟它講了那日它看到的場景。
聽到族長待在烈風林深處一百五十餘年,再無法看到天,隻能等著自己生命走向終點,最後被妖獸啃噬殆盡的時候,它流下淚水。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吱吱不說話。
因為它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它對所有的一切都不知道,它隻知道阿姆說自己做錯事,這是該受的懲罰,阿姆死前讓它跟著主人,說隻有主人身上或許才有它們天意獸一族的一線生機。
過了會兒,它緩緩開口。
“那你說的主人又是怎麽回事?”
天意獸並非普通靈獸,它們生於天地長於天地,不受束縛,更不會認他人為主。
“主人就是主人。”吱吱神色嚴肅。
它不理解。
“我能和你主人說兩句嗎?”
吱吱聞言詢問徐秋淺。
“主人,它問你和族長有什麽關係。”
“沒有關係。”
“怎麽可能沒有關係!主人分明和阿姆認識,阿姆對主人很信任!”
徐秋淺自然知道吱吱口中的阿姆是靈獸。
可靈獸對她很信任?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之前靈獸給的她那個翠綠色的鱗片,於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來。
下一刻,便看到吱吱同類呆若木雞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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