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月沉默片刻,緩緩出聲道:“爹娘絕對不會殺人奪寶,不會因為一件法寶而濫殺無辜之人。”
她說著, 將腰間的鏡月墜取下來。
“還給你。”
穀姣看了眼, 收回視線。
見她不收, 趙冬月咬了咬唇, 將鏡月墜放到徐秋淺床邊,轉身離開,沒走兩步,也暈了過去。
但穀姣沒有半點反應,就沉默的守著徐秋淺,也不看趙冬月放在床邊的鏡月墜。
後來還是陳蔚過來的時候看到,將趙冬月扶到其他的房間。
那些家族和宗門的知道徐秋淺受了內傷,紛紛派弟子送來了大補的丹藥靈植。
約摸兩天後,徐秋淺醒了過來。
她一眼就看到守在她旁邊的穀姣,還有不遠處的趙冬月。
心下微微鬆了口氣。
還好,看來穀姣沒有對趙冬月動手。
這時穀姣和趙冬月也發現她醒了。
“秋淺姐,你醒了!”
“姐姐你醒了!”
兩人同時出聲。
徐秋淺嗯了聲,坐起來。
她看著穀姣一副擔憂又愧疚的樣子,笑了笑。
很好,看來穀姣並非為了給爹娘報仇而不管不顧,其實她當時看到趙冬月沒死的時候就隱隱猜到。
要不然沒了大女主光環的趙冬月,很有可能抗不過。
而這時,穀姣也低聲道:“秋淺姐,我相信你,在你找到證據之前,我不會再朝她動手。”
徐秋淺放下心來。
“好,我知道了,放心,我會盡快找到證據。”
說罷,看了眼趙冬月。
穀姣並沒有對趙冬月做過分的事情,隻是當時和趙冬月鬥的時候,傷到了趙冬月,之後估計氣不過,劃了趙冬月幾劍,但也並沒有傷到要害,隻是皮肉傷,這兩天也好的差不多了。
見趙冬月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樣。
徐秋淺歎氣:“你走吧。”
趙冬月愣住。
“走?走哪?”她心中莫名慌亂。
“隨你,但是別待在這裏了。”
趙冬月更加慌亂了。
“姐姐,你為什麽要趕我走?是我做錯了什麽嗎?如果是,你說,我肯定趕,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趕我走?”
徐秋淺搖頭。
趙冬月的身份就注定兩人不可能是正常的姐妹關係。
更何況兩人本來也不是什麽姐妹。
“以後你也別叫我姐姐了,我們不同父不同母,沒有任何關係,以後當個陌生人,或者普通朋友吧。”
再深的關係,就算了。
“可是,可是……”
趙冬月一時找不到借口反駁,急得都哭了。
“我不想走,姐姐,我真的不想走,你想怎麽對我都行,你打我罵我,但是能不能別趕我走?”
她不明白。
明明當時徐秋淺走的時候,她們的關係還算不錯。
這麽久沒見,她以為徐秋淺也會想她,看到她會高興。
可是為什麽一見到她就讓她走。
她看了眼穀姣。
難道是因為穀姣。
“爹娘真的沒有殺她爹娘,我敢保證,如果爹娘殺了,我用命賠。”
穀姣垂眸,什麽話都沒說。
見趙冬月這幅模樣,徐秋淺再次歎了口氣。
罷了。
“你可以留下來,但是不能叫我姐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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