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她的，並不是在虛空空間用積分買的這些外物。
好一陣兒，徐秋淺才緩過來，神識也沒有那麽痛了。
“係統，我剛才在空間裏研究了多久？”
【一個差不多五百萬年。】
十個就是五千萬年了？
“五千萬年……”徐秋淺喃喃。
怪不得她之前隻研究了一個小漩渦就有了預測這麽逆天的能力。
畢竟能研究出來，資質和時間缺一不可。
也怪不得就算她把手牌給了那麽多人，係統也不阻止她，因為它知道，就算有好的資質，想要研究出一個來，都要窮其一生，更何況是所有。
沉默片刻。
“謝謝……”她出聲道。
如果不是虛空空間，不是虛空空間裏無盡的時間，她估計連一個都研究不出來。
徐秋淺神情恍惚了下。
“哦對了，我之前，是為什麽要進入虛空空間研究來著？”
時間太久了，恍如隔了百世。
她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緣由，甚至想不起自己曾經認識的那些人，對她來說，都是太過久遠的記憶了，遠到她根本記不起。
【為了救你的夥伴。】
“我的夥伴……”徐秋淺喃喃著，半晌才漸漸回憶起來。
也回憶起她為何要進虛空空間。
對，他們進了絕地島中央，絕地島的中央是仙都的虛影，而這個虛影是由五花的負麵情緒所形成的小世界，她要出去，就得摧毀五花。
可是摧毀需要虛空空間裏的積分，所以她想嚐試著淨化。
還沒淨化完，遠山道君出現，單淼淼被遠山道君揣進水池，出不來，她第一時間拿出傳送卷軸想帶單淼淼離開，卻預測到了自己的死亡。
也是這個預測讓她徹底醒過來。
當時她就是下意識的依靠虛空空間的傳送卷軸，即便她動作已經如此迅速，最後卻還是被遠山道君殺了。
那麽以後呢？
她不能抱有僥幸心理。
所以她進入虛空空間試圖研究這些旋渦，找出解決辦法。
方才她一共研究了數十個旋渦，總有一個能用的，就算沒有，最後隻能靠虛空空間裏的東西，也總好過什麽也不努力直接依靠虛空空間。
許久，徐秋淺才終於找回了角落裏的記憶，逐漸記起之前的事情和其他人。
“係統，如果我自己沒有回過神後果會如何？”她輕聲詢問。
【永遠的陷在規則之中。】
徐秋淺聽到這話，心底終於騰起一絲後怕。
如果不是剛才的幹嘔，她隻怕還會繼續研究下去。
下一次還是不要一下子研究這麽多。
不過……
她皺眉道：“你是說這些旋渦都是規則？”
【對，每一個旋渦都是規則。】
徐秋淺眸光微閃，心中的那個猜測又接近了一分。
她壓下念頭。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單淼淼她們還在等著她。
想著，徐秋淺離開虛空空間。
於外界來說，隻不過是過了一個眨眼的時間。
徐秋淺剛從虛空空間裏出來神情再次恍惚了下。
“秋淺救命！”單淼淼還在向她求救，她的手上拿著傳送卷軸，遠山道君已經朝她瞬移了過來。
不對，不是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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