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你沒事吧?”
旁邊一直未曾出聲的彭芹連忙上前攙扶徐秋淺。
“聽話。”
新任仙君上任僅半年時間,就給這個世界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讓所有人都充滿了感激。
但是她不想。
聽到下麵人的匯報,女子臉上浮現滿意的神色。
“仙君可是又產生那種熟悉的感覺了?”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
“那就好,仙君切記要保重身體,禾界的未來還要靠仙君。”
她聲音虛弱,態度卻很堅定。
她心底隱隱有種感覺,想要參透,就必須要更高的修為。
其他人紛紛出聲,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徐秋淺垂眸,手輕撫在旁邊的花草上。
這種情況隻要不再去探究那熟悉的感覺,不再去試圖挖掘腦海深處的記憶,她的腦袋就不會感覺到疼痛。
起初她以為,這宮裝女子便是在石碑上留下文字的那名女子。
成為仙君後,徐秋淺將那條隻有仙君才能前往頂峰的指令撤下去,不過也沒有允許任何人都能上來。
“可是……”
將徐秋淺扶到石碑旁,彭芹看著痛苦的皺眉的徐秋淺,心也跟著揪成了一團,眼眶泛紅。
畢竟前往頂峰的路隻有一條,而且她也怕有人會故意損毀,因此隻有仙山上最刻骨努力,進步最快的弟子,在得到她的首肯後可以來峰頂。
可是除了問這種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咦,秋淺姐?
腦袋仿佛被拉扯了一下,疼痛不止,徐秋淺捂住腦袋。
他要去看看,這段時間裏究竟發生了。
又來了,那種熟悉的感覺。
“嗯,沒事,我去峰頂待會就好了。”
聞言彭芹也沒有再說什麽,帶著擔憂離開了峰頂。
說罷,她向徐秋淺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徐秋淺看過去,是宋管事宋欣蘭,此時她臉上明顯擔憂的表情。
匯報的人中,大多也都是女子,隻是這些女子臉上再沒有了之前那般的痛苦麻木與絕望,她們眼中閃爍的耀眼的光芒,不論是精神還是氣色都非常的好,是前所未有的好。
彭芹一臉擔憂,伸手扶住徐秋淺。
自從半年前,每當她產生熟悉的感覺之後,就會伴隨著腦袋的疼痛。
彭芹一走。
“目前一切都欣欣向榮,這一切都是仙君的指點!”
這半年來她已經將文字上所載的能量參透近半,但是後麵那一半,卻無論如何也參透不出來。
微風拂過,花草們搖曳著,為徐秋淺的到來高興,為她的痛苦難過。
彭芹小心翼翼地扶著徐秋淺前往頂峰。
“小芹,扶我一下。”
糾正了多少次都糾正不過來,就讓她們這麽叫吧。
沙沙沙……
伸出手,撫摸著石碑上的宮裝女子。
阿姆……
可是她在夢中看完她的一生之後,那女子並未著過宮裝,而女子在石碑旁死去後,也並未出現圖案,隻留下了文字。
那圖案是怎麽來的呢?
當時她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在她成為仙君之後,二十層的女子們為表感激做出了這件宮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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