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對我好點就行了。”
“媳婦……一會幹的時候,你讓那個男的在你屁股下麵墊個枕頭,那樣不疼。”方圓朋友貼心的囑咐道。
“哦,我走了。”姑娘扭頭奔著周天走來。
這倆人的對話,被周天和方圓聽的一清二楚。
“你看懂了嗎?”周天沉默良久,扭頭衝方圓問道。
“沒懂。”方圓似乎挺迷茫的搖了搖頭。
“你現在不讓這個姑娘去,她能罵你,你信嗎?”周天再問。
“信。”方圓這次認真的點了點頭。
五分鍾以後,周天帶著姑娘打車離去,而方圓給了他朋友一萬五千塊錢。
“你一會拿錢幹啥去啊?”方圓給完錢以後斜眼問道。
“操,溜冰,喝酒去唄,還能幹啥,你去不去?”方圓朋友手裏掐著一萬多塊錢,吊兒郎當的說道。
“嘭!”
一向與人為善的方圓抬胳膊就是一拳,直接將朋友打倒在地。
“你他媽有病啊,打我幹啥?”朋友躺在地上,暴跳如雷的罵道。
“認識你十多年,頭一回發現你這麽操蛋,咱倆掰了!”方圓指著朋友罵了一句,轉身就走。
“神經病,操。”朋友擦了擦嘴,隨後率先從地上撿起掉落的一萬五千塊錢,完事兒開車就走了。
一個小時以後,那個不知姓名的姑娘,把人生中的第一次交給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中年男子。
同樣是一個小時以後,方圓的朋友花六千塊錢買了七八克B毒,一邊抽著,一邊把剩下的錢輸的一幹二淨。
不知道為什麽,方圓打了相識十幾年的發小;不知道為什麽,他卻聽了周天的話,沒有攔住那個姑娘;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世界,我們似乎看懂了,也沒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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