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嚇我……我就是混口飯吃……為難誰,都不會為難自己。”青年連連點頭。
“唰。”拿著沙噴子的人轉身就走。
……
火鍋酒店裏,桌上擺著昂貴的手表盒,大旗坐在凳子上,低頭剪著指甲。而付饒披著外套,裏麵套著睡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坐在大旗旁邊,一聲不吭。
酒局氣氛瞬間變得沉悶異常,二斌等人也悶聲抽煙,桌麵上隻有火鍋沸騰的聲音。
“我來都來了,你拿著吧。”大旗沉默半天,低頭吹了吹腿上的指甲碎屑,語氣沙啞的說道。
“大旗,表是你送的我能要。但茂名讓你拿的,我真收不了。”付饒幹脆的回道。
“不是一家人了?”大旗抬頭看向了付饒。
“啪!”
付饒將手拍在桌子上,看著大旗說道:“我就四根手指頭了,這血都還沒幹呢!我跟誰是一家人啊!”
“……饒!”大旗張嘴就要說話。
“大旗,走,跟我去一趟廁所。”之前說話的那個中年,不由分說的拽起大旗,就往廁所走。
大旗掃了一眼付饒,也沒拒絕,身材瘦小的他跟著中年就去了衛生間。
“哥們,別摻和了!手指頭都他媽幹沒了,付饒心裏能過去這個坎嗎?”到了廁所以後,中年苦口婆心的勸著。
酒桌上。
“不給茂名麵子,你還不給大旗一個麵子啊?”二斌抻著脖子衝付饒問道。
“大旗是個直性子,我對他沒有反感!但手表我說啥都不能要。”付饒幹脆的回了一句。
“踏踏……!”
二樓樓梯間,腳步聲響起。
一個人影穿著皮夾克,褲腿子沾著大野地裏獨有的黑土,步伐穩健的走了上來。
“這人這麽眼熟呢?”二斌掃到樓梯口,眯著眼珠子說了一句。
“唰。”付饒本能回頭,但穿著皮夾克的人卻已經走到了他身邊。
“於亮!”二斌蹭的一下竄了起來。
“坐下!”於亮雙手猛然一拍二斌的雙肩,隨後掃了一眼桌麵,笑著說道:“都在呢?有認識我於亮的嗎?”
眾人沒有吭聲,而付饒愣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操!”
一個青年抄起酒瓶子,就竄了起來。
“嘩啦!”於亮從懷裏掏出沙噴子,直接停在這人腦袋上喊道:“艸你媽!酒瓶子好使,槍好使?”
“於亮!你他媽啥意思?”付饒重傷纏身,費力的就要站起!
“啪!”
於亮回手就是一個嘴巴子。
“撲棱!”
付饒臉上泛起一聲脆響,身體連帶著凳子直接摔翻在地。
“艸你媽,我帶著槍來的!你說我啥意思?”於亮指著地上的付饒,擲地有聲的喝問道。
“呼啦啦!”
剩餘的八九個人,直接奔著於亮撲來。
“亢!”
槍響,酒桌被崩的雜物濺起,有兩人被鐵砂和鋼珠當場掃倒!
“嘩啦!”於亮右手持槍,左手瞬間拉開皮夾克,直接漏出腰間橫纏著的棕色棍狀形物體,隨即鏗鏘有力的喝道:“我奔著死來的!艸你媽,你們有行的嗎?來,有行的,就說話,我看誰要跟我一起走!!”
眾人呆愣。
“艸你媽,原來你們白家,沒有行的啊!來,那都給我三米開外,立正!”於亮目光充斥鄙夷,槍口橫移,完全蔑視任何人的一聲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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