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注重保護,護林員雇的也就多!”鍾大爺解釋了一句,隨即悶了口小酒,繼續說道:“但偷的再快,它也趕不上伐的快,以前危險,起碼還有事兒幹,等林子沒了,還上哪兒找危險去?”
林軍聽到鍾大爺的話,心裏有點不舒服,但又說不上來哪兒不舒服。
“啥玩應,不怕偷,也不怕拿,但就怕禍害!”鍾大爺喝完酒以後,兩手明顯穩了很多,一點也不抖了。
“對。”林軍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那你們抓住這些偷木頭的都咋整啊?交派出所啊?”方圓再次問道。
“偷木頭的,全是伐木頭的,你讓他們全進去,那以後誰給你幹活啊?!這麽大一片林子,你發財了,也得多少讓人家沾巴沾巴點。我們護林員的作用,不是杜絕偷,而是讓他們少偷!”鍾大爺將酒杯裏的喝完,隨即衝林軍笑著問道:“我這麽說,你不能開除我吧?哈哈!”
“說的實在。”林軍心裏舒服,挺欽佩的回了一句。
一斤白酒,五個人平分,每個人也就二兩多,但除了鍾大爺以外,林軍等人全部喝懵B了。眾人都不知道啥時候飯局散的,而且除了林軍以外,其他人全部留在了鍾大爺的打更房裏過夜。
……
夜晚,明月高懸,繁星璀璨。
鍾大爺坐在打更房旁邊的青石上,雙腿庫管微微挽起,漏出一截腳脖。他用煙紙卷了一根辛辣的關東旱煙,蒼老的臉頰,凹深的皺紋密布,宛若刀斧鐫刻。
眯眼望向林子,鍾大爺坐在青石上,咳嗽著抽完一根旱煙,隨即扶腿站起, 步伐如風的背著行囊,走進了林間巡視區。
第二日一早,林軍頭疼欲裂的醒來,突然聽見沈曼說道:“咦,老公,真出鬼了,五千塊錢咋回來了?就插在門縫裏!”
“……一會你整點好幹豆腐,謝謝鍾大爺。”林軍揉了揉眼睛,笑著說道。
……
HC市一家休閑水吧裏,孝東獨自一人坐在院裏窗口的位置上,等了二十多分鍾,隨即迎來了一個中年人。
P.S.:嗨,大家情人節快樂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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