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聽著刺兒,又帶有管教意味的話,誰聽了都難受!但在現實社會裏,除了家人,誰又願意跟你多說一句這樣的話呢?你幹巴三死不死又是誰兒子呢?作為同行,我他媽不天天禱告你出門車撞死,這就算仗義了……
晚上不到十點,幹巴三背著包,拿著強擊弩,領著另外三個護林員,敲開了鍾大爺的房門。
……
另一頭。
“八萬!”何迷糊坐在麻將桌上,打著哈欠出了一張牌。
“糊了!夾兒,600塊,滿貫,哈哈!”旁邊的頓時拍手說道。
“哎,我真就艸你媽了,我打啥你糊啥哈!”何迷糊咬牙切齒的罵道。
“要玩就好好玩,別罵人昂!”有人張嘴勸了一句。
“哎,你個小四眼,我他媽B的罵你了啊?”何迷糊輸的直紅眼。
“咱有點賭品行嗎?”旁邊的老娘們斜眼看向何迷糊,隨即說道:“輸贏長有的事兒,你老罵罵咧咧的幹啥!”
“媽了個B的,我這輸的時間也太長了吧?從坐這兒就開始點炮,哎,李大騷B,你是不是給褲衩子穿反了,在這兒壓我點兒呢?”何迷糊極致粗鄙的問道。
“你他媽滾犢子,不會說人話啊!”老娘們也有點要急眼的節奏。
“不他媽玩了!”何迷糊直接推牌站了起來。
“……不玩行,你倒是把錢給我啊!600快點的!”糊了的賭徒伸手說道。
“拿著吧,就當我給你全家買燒紙了。”何迷糊咬牙點出六百塊,隨即把錢扔在了桌子上。
“我還行呢!起碼有錢買燒紙,不像你,輸的今年上墳,可能都得自己在家拿毛筆畫紙了……哎,你會畫不?不行,我給你一張樣板啊?”賭徒異常陰損的看著何迷糊問道。
“我去你媽的!”已經徹底輸紅眼的何迷糊,抬拳就要打人。
“差不多行了昂!都JB挺大的人了,扯這個有意思嗎?”賭局老板站在吧台裏皺眉喊了一句。
“你別讓我在外麵碰見你昂!”何迷糊沉默半晌,咬牙指著賭徒罵了一句,隨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