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親一人,她一個女人,跟著伐木工進上幹活,基本天沒亮就出門,晚上直到月亮高升時才能回家。所以,在鍾振北的印象裏,他母親的印象也比較模糊,他隻清晰的記得,當初家裏牆上有個石英鍾,當大針走到10數字的時候,那就是他媽要回來的時候。
鍾父離世不到兩年,鍾母得癌症死在了縣醫院,從那時候開始鍾大爺就把鍾振北接到自己家裏養活,直至他長大成人。
鍾振北懂事兒以後,基本沒在任何人麵前提過自己家裏的事兒,而左鄰右舍一看見他,總是開玩笑的說道:“哎呦,這不小鍾癩子嗎?”
為啥叫小鍾癩子?因為他爸外號就叫“鍾癩子”!這是一種極其不尊重的稱呼,放在一個孩子身上更加不貼切,但村民可能沒有惡意,隻有對誰都瞧不起的鍾癩子的調侃。
生在這種家庭,長在這種環境,鍾振北從小就養成了非常好強的性格,做什麽事兒認真無比,而且非常刻板,刻苦!可能如果他家庭條件好一點,在稍微有一點關係,他也不會是個體製外的臨時工。
爺爺是鍾振北的精神導師,他倆相依為命這麽多年,而如今這個老人倒下,鍾振北仿佛在瞬間就被掏空了,這不是悲傷,更不是難受,而是無數種情感擠壓,卻又不知道怎麽釋放的痛苦。
……
守靈到晚上,林軍勸著鍾振北吃口東西,二人坐在棺材上方,一邊吃著,一邊交談了起來。
“小北,臨時工想轉正挺難的,它不光是熬資曆,而且還要有一定關係。如果你那邊沒啥門路,不行就回林場幹吧,你這個學曆,再加上你也在林業係統幹過,所以,我也不可能讓你就當個伐木工,客戶經理,采買啥的,我都可以給你安排!”林軍說這句話,完全是出於自己對鍾大爺的感情,跟鍾振北有啥學曆,有啥專業知識完全不搭邊,他純粹就是想幫幫那個已逝的老人。
“轉正靠的是能耐,為啥非得一定要有關係?!我做好自己的事兒,領導會看見的!謝了,軍。”鍾振北搖頭回道,直到現在鍾振北依舊覺得,自己能耐吃飯,那早晚就會有迎接春天的時候。
“……!”林軍扭頭看著鍾振北沒吭聲。
“我爺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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