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並且熟練的披在身上,推開車門衝林軍吼道:“我讓我兒子過來了,他聯係的船,我進屋找他!”
“你慢點!”林軍囑咐了一句。
“沒事兒!”老解說著就從車上邁了下去。
而這時,杜子騰注意到,老解的右腿不是很靈便,有明顯的踮腳現象,走路時,腦袋忽高忽低的。
“哥,你以前朋友啊?”小卓抻著脖子問道。
“啊!”林軍坐在副駕駛回了一句:“嗬嗬,以前我出入這邊,都在他這兒走!我們很多年前就認識了!老解是綏芬河的,家裏出點事兒之後才跑來南方的!他不容易啊,這麽多年自己把孩子拉扯大的!”
“是挺夠意思的,從這邊到昆明,來回十五六個小時,寧可自己接,也不讓你打車,嗬嗬!”杜子騰莞爾一笑。
“一會把卡給他。”林軍囑咐了一句。
“恩,我記著呢。”杜子騰回道。
四個人坐在車裏聊天的時候,老解從渡口邊兒的小屋跑出來,隨即冒著雨衝林軍擺了擺手。
“叫我呢,我下去看看!”林軍看見之後,也拿著備用雨衣套在自己身上,隨後推門走了出去。
“進來,快進來!”老解站在小房門口喊道。
林軍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泥地裏,小跑著鑽進了渡口邊的小屋內。
屋裏就一個人,年齡大概在二十五歲左右,皮膚也是相對較黑。他上半身赤.裸,肌肉明顯,下半身穿了一條半截短褲,腳上套著膠皮雨靴。
“軍,我兒子,解小哲。”老解齜牙介紹了一句。
“哎,你好!”
“你好!”
林軍和解小哲相互打了個招呼。
“軍啊,今天你可能走不了了!”老解點了根煙,臉上掛著笑意的說道:“一到這天,黑貨就願意進湄公河!兩邊邊防的船,起碼得比平時多一到兩倍!咱們這邊負責開船的都不願意去,對麵也不願意接!”
“……!”林軍無語。
“軍,硬走也能走,但萬一出點事兒,你不是犯不上嗎?!咱過去是看朋友,也不是去搶錢,這麽大的雨,邊防要是堵到,你連跑都沒法跑!麻煩!”老解拍了拍林軍的胳膊說道:“聽我的,咱不差這一兩天了!雨小一點走,穩妥!”
林軍聽到這話十分無奈,但同時老解說的又挺對,萬一讓邊防堵著,那肯定很麻煩。
“也就一兩天,等等吧!”解小哲也勸了一句。
“那咋整,來都來了,也不能回去啊!等著唄!”林軍隻能點頭應道。
“嗬嗬!行,那咱回家吧!”老解彈著煙灰說道。
“我給屋裏東西歸攏一下咱就走,別他媽一會山體滑坡,房子給我衝了,東西也整沒了!”解小哲說著就把屋內相對值錢的設備,攏一塊扔進了地窖裏。
“你兒子也跟咱走啊!?”林軍衝老解問道。
“這麽大雨,活兒全被堵死了,他不走,在這兒幹啥啊?”老解一笑回道。
“啊!也是!”林軍點了點頭。
……
二十分鍾後,眾人擠在老款三菱吉普上,隨後奔著老解家裏趕去。
這邊他們剛走,渡口另外一頭的土路上,突然冒起車燈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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