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時候,曾經那些個在琿C林場,天天幹著活兒,扯著葷磕,一有機會就往山下跑去作樂子的哥幾個,如今都是破事兒纏身,心裏揣著難以和別人訴說的故事……
他們已然成長,但繁雜的工作,不停奔波的腳步,還有別人看不見壓力,等種種因素,都會讓眾人平時很難單獨聚一起,像以前那麽肆無忌憚的嬉笑怒罵。
趁著臨走這個機會,杜子騰,李英姬,小岩,還有慶傑這四個人,統一把電話關機,啥都不想,就是喝,就是玩!
臨近晚上十一點多,眾人在會所裏喝了第一頓過後,李英姬就從兜裏掏出一瓶黑了吧唧的液體,隨即亮給了杜子騰。
“啥玩應啊?太太口服液啊?”杜子騰眨巴眨眼睛問道。
“滾JB犢子!”李英姬舔著嘴唇罵道:“這是我從彭歐歐哪兒偷來的神油!”
“有多神?”小岩抻著脖子問了一句。
“……這麽跟你說吧,就莎莎養的那條小吉娃娃,我給它搓了兩滴,抹勻了之後,它給一條德國黑背攆的嗷嗷跑!我低頭一看,它跑的時候,JJ在地上都劃出火星子了!!就倆字,大!!硬!!”李英姬咬牙說道。
“去個屁的吧!你說的太嚇人了,JB能戳著地跑?我艸,這要人用上,弄不好得整出人命!”慶傑連連擺手。
“……你真他媽損,蘇莎一天揍一百回都合理!”小岩也挺無語。
“騰哥,傳家之寶,今晚我借你了!”李英姬直接遞給了杜子騰。
“……哎呀,我嘮會磕就行!”杜子騰擺手回道:“開房,我沒興趣!”
“你不裝B,能不能死?”李英姬斜眼罵道:“多好的姑娘啊,你得起跟你多年的鐵棒嗎?”
“別扯淡!”杜子騰確實沒啥興趣的回道。
“就那點B事兒,你還沒完了,過不去了?”李英姬煩躁的回道:“今晚你必須像個男人似的跟我對話,艸!錢我都花了,五千一個!你不玩,我就艸你,說啥把這五千塊錢艸回來!”
“……我真他媽服你了,我不玩都不行?”杜子騰被逼的都快上吊了。
“別墨跡了,回市區!”李英姬張羅著說道:“上我新租的那個房子,我在書桌上幹,你在沙發上幹,咱轟趴!”
“那我在哪兒啊?”慶傑問了一句。
“……你……你在吊燈上吧,人工投影,杠杠帶感!”李英姬憋了半天回道。
“傻B!”慶傑鄙視的罵道:“一提起這事兒,你就好像要上天!蘇莎回來整你,你就傻B了!”
“刷刷!”李英姬衝著慶傑眨了眨眼睛,隨即滿嘴酒氣的小聲衝他說了一句:“莎莎家裏兩把複合弓!!訂婚那天晚上,她特意給我演示了一下!兩掌後的門板,一弓直接幹碎!當時我就跪下了,指天說道,此生封嘴,舌頭隻為一人嫵媚!”
“那你還扯這個?”
“……我他媽不為了子騰嗎?!男人不能老憋著,要不容易得絕症!”李英姬這句說的異常認真。
……
三人極力拉扯之下,杜子騰感覺自己在堅持下去就有點掃興了,所以,眾人迅速在會所撤離,並且叫了兩台專車,拉著姑娘就奔市區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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