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 肝膽欲裂,不訴離殤(2/2)

哥,我慶傑跟他一回,死也感恩。”


“……兄弟,我還沒來的及告訴你……我真的是愛上了靜靜……!”


“別說了……別說了……!”杜子騰不停的搖著頭。


“兄弟……我要走了……那……那就到這兒吧……!”


慶傑臨別時呢喃,他對這個世界雖有萬般不舍,但卻隻能說聲再見。


四年以前,一個冬天,大雪紛飛,火鍋店內,他初次露麵。


“軍哥,我想跟你幹清雪,你能用我嗎?”小年輕歲數也就二十左右,個子不高,剃著小平頭,說話時目光總有些躲閃,看著很憨厚。


“剛才為啥不說啊?”林軍挺疑惑的看著他。


“他們都不幹清雪,所以我要幹,怕他們笑話我,說我完犢子。”小年輕言語樸實,但道理闡述的很清楚。


“嗬嗬,坐下吧。”林軍招呼了他一聲,隨即再次問道:“你叫啥啊?”


“張慶傑。”青年回道。


“老家哪兒的?”


“東風的,以前在一職上學,但畢業以後也沒回家,一直在外麵找活幹來著。”張慶傑撓著腦袋回道。


“苦點,累點,三千塊錢一個月,能幹嗎?!”


“我現在住在朋友寢室,倆人擠一張床,兜裏三十塊錢都沒有。再苦再累還能咋地?”慶傑表達了態度。


從這一刻起,剛剛有了雛形的融府,多了一個叫張慶傑的青年!


他和林軍沒有契約,沒有合同,但彼此都給了對方承諾!


慶傑說:“苦點,累點,我不在乎,我願意跟著你幹!”


林軍說:“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咱們慢慢來,會有好的那天!”


四年過去,融府贏來榮耀。


而曾經那個憨厚懵懂的青年,經曆了無數苦難,卻沒來得及享受完全的回報,就倒在了這裏,倒在了異國他鄉的路上……


杜子騰萬般不甘,他吼著喊道:“我們曾經十個兄弟,一步步走過來,如今隻剩三人還在融府!慶傑,你他媽別走了,行不行!!”


他就躺在哪裏,但血已凝固。


再回到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再回到那個冒著熱氣,充斥著歡聲笑語的火鍋店。窗上的霜花凝結,映出屋內一張張熟悉的麵孔,他們年輕氣盛,他們無所畏懼,他們喝著最廉價的啤酒,卻吹著最響亮的牛B!


曾經的友情歲月,宛如電影一般,浮現在杜子騰的腦海,他肝膽欲裂,抓著慶傑已經冰冷的手,久久不願放開!!


死了!!


一個多可怕的詞匯!


它強行抹掉一切情感,隻留下永遠會讓人銘記的生活印記!


“兄弟,我不想走!”


“兄弟,我不讓你走!”


救助站外,黃沙隨風飄起,杜子騰死死抱著慶傑的腦袋,聲音無限哽咽的說道:“……我得花多少年……才能忘掉曾經有一個叫慶傑的朋友……一塊和我走過最難的四年……你們都沒了……我他媽還能把後背對給誰,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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