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中午,太陽光亮正值最耀眼之時,而往常這時的童叔,基本都忙的來不及回家吃午飯,差不多得下午三四點鍾才能回家。但自從他從檢察院被放回來以後,這種狀況就發生了轉變,他現在精神頹廢,天天就躲在家裏喝酒。
村裏的人現在已經聯係了法院,並且在相關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準備遞交起訴書。而在這期間,村民生怕童叔跑了,所以,還特意在他家周圍安排了“崗哨”,專門有人負責監視這一家人。
所以,現在的童叔是既不能出去,也不想出去。每當他大中午的時候,就坐在炕上喝懶漢酒的時候,媳婦總是哭著在旁邊叨咕著:“……我早就跟你說了,咱把自己家的日子過好就得了,咱真沒那麽大的能耐去管什麽政策,管什麽村裏發展……別人當一屆村支書,那能掙一套二層洋樓,你當一屆村支書,都不如火車站扛包的力工掙的多!現在更好了,咱自己啥好的政策也沒沾上,反過來卻莫名其妙的多了兩千多萬的饑荒……唉,怎麽辦啊?拿啥還啊!”
童叔每當聽見這話,都是無言以對的,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麽反駁老伴兒,並且時常會有動搖和迷茫的情緒在心頭浮現。
他動搖的是,自己一直堅持的不收,不貪,不諂媚的原則,是否隻是自己一個人的愚蠢表演,與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如果!如果自己是付海成,那到今天,起碼家人能得到豐厚的物質補償。所以他迷茫的是,現在自己兩麵挨刀,對上對下都不落好的情況,該怎麽解決?
“……不行,你求求小軍那孩子吧。他在市裏開大酒店,有門路,說不好,能幫幫你!”童阿姨站在門口輕聲說了一句。
童叔吃著菜,一聲沒吭。
……
當天晚上。
經過三天連續趕路的付海成,先是抵達HH市與董哥的人匯合,然後又迅速被送往了漠H。
“小衛啊?你朋友到了,我讓人往你那邊送呢。”董哥在付海成走了之後,立即就通知了一下劉衛。
“好的,哥,謝謝你昂!”劉衛點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