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偉星雖然不認識劉小軍,但此刻也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還可以!”劉小軍還如從前那般謙遜的回應道:“軍哥每年都不少偷著給我打錢,而且數目都不小,所以我們整啥都還挺順的。”
“你這塊咋整的?”鍾振北拿著筷子,指著劉小軍左耳下麵的脖子處問了一句,因為那裏有一塊燒傷過後留下的傷疤。
“嗬嗬!”
劉小軍一笑,隨口解釋道:“艸,當初剛來浙J,也他媽不知道人家這邊是個啥情況,所以辦事兒也不知道個深淺!當時,我剛到這邊就想幹快遞物流,所以就在現在的物流區那邊看上了個地號,然後就和別人爭了起來!當時我和對夥見麵聊了兩次,但一看對麵來的人,領頭的穿著一個賊垮的大西服,梳著個背頭,戴著個黑框眼鏡,一張嘴說話,十句裏麵,有九句都是給自己留路的,所以,我當時就沒在乎他們。因為就這個造型的,在咱們那兒,你說可能幹物流嗎?!”
“嗬嗬!”鍾振北聽到這話後一笑。
“最後談崩了,我就讓範勇拎著五連發過去了。但沒想到人去了五六個小時都沒回來,我一琢磨,這就是出事兒了。所以,我就給剛認識的一個朋友打電話,讓他在中間幫我打聽打聽,然後我自己拿著槍和錢過去救範勇!”劉小軍用稀鬆平常的語氣,繼續補充道:“到了那兒之後,範勇兩隻手都讓人拿著釘子釘在了木板上。我再一瞅,對夥來了十多個人,全都穿著小西服,一看就跟公司文員出來開會似的,但再一看,他們人手一把短槍。那時候我明白了,這邊和家裏不一樣,我們整錯人了……!”
“然後呢?”劉衛問道。
“然後那個戴黑框眼鏡的拿鋼筆,生往我脖子上紋了字兒,然後讓我賠了二十萬,才放我和範勇走!”
“啥字兒啊?!”
“嗬嗬,啥字就不說了,但我嫌太磕磣,就自己拿燒紅的鐵給燙下去了!”劉小軍說到這裏時,低頭悶了口酒。
眾人一聲不吭,因為劉小軍用調侃的方式說的這樣一個小故事,就足以說明,他這幾年的心酸與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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