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辦公室裏坐了將近兩個小時後,才被特警提出來領進了另外一間辦公室,而這次曾強進屋後,台頭就看見了一個三十五六歲左右,穿著便服的中年。
中年此刻正在辦公桌上用熨鬥燙著警褲,他看見曾強進來後,依舊沒有停下手裏的活兒說道:“……給他把鐐子摘下去,這要戴個一兩個月,還不得給他壓癱瘓了啊?”
話音落,武警拿著鑰匙就將曾強雙腳雙手的鐐銬摘了下去,隨即又重新戴上了手銬。
“你們出去吧!”中年擺了擺手。
“好!”
特警點頭後,持槍就走出了門外。
“我叫畢瀾,你在上H幹的那些事兒,就是我讓人查出來交給地方警方的。”畢瀾沉吟半晌後,麵帶笑意的看著曾強問道:“你在上H的時候挺穩當,怎麽一回東北,就辦事兒開始不動腦子了呢!”
“我是點背!”曾強憤憤不平的罵道:“原本想著弄劉胖子,誰知道會開槍打了個高幹子弟!”
“就你們這麽作,沒有高幹子弟的事兒,進來也是早晚的!”畢瀾依舊笑著問道:“你以為你花錢弄個半真半假的身份證,警方就鎖定不了你了嗎?”
曾強沒有吭聲。
“你的案子,跟我要偵破的案子比,就是一小活兒。”畢瀾關掉熨鬥,仍給曾強一根煙後,繼續張嘴說道:“如果你不是我要偵破案件當中的重要一環,你是不會被帶到這兒的。”
曾強聞聲愣住,挺了半天後,才將手裏的煙點燃。
“你是奔著林軍才回到東北的!”畢瀾的後腰靠在辦公桌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繼續說道:“閑著也是閑著,你跟我說說你和林軍的恩怨吧!”
“我說了,有啥好處?”曾強歪脖問了一句:“我能不被判死嗎?”
“嗬嗬,你覺得可能嗎?”畢瀾笑著問道。
“橫豎都是死,那我為啥給你講故事呢?”曾強皺起了眉頭。
“你爸的案子,誰都說不上話,他就是給人背鍋的!但你母親最多也就是你家的經濟通道,她這邊努努力,差不多能弄個十五年!”畢瀾話語簡潔的看著曾強說道。
“……!”曾強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內心有些掙紮。
“你花錢找的那些人,每一個能給你辦成你母親的事兒!”畢瀾再次補充道:“涉及一市裏主要領導的案子,能是你認識的那點關係就能解決的嗎?”
曾強沉默半晌後:“你是那個部門的?”
“三省聯動專案組的組長!”畢瀾沒有絲毫隱瞞的回應道:“這裏是臨時征用的辦公地點,我來之前,三省的高層領導告訴我,讓我最少在這個屋裏抓住五十人!“
曾強驚愕。
……
另外一頭,上H。
私人偵探小袁手裏拿著一遝資料,十分無語的坐在車裏說了一句:“你說這林軍進去了,我查完跟誰報告啊!?”
“跟周天唄!”
“他電話打不通!”
“那就找李英姬,他肯定能聯係上周天!”同伴再次提醒了一句。
“也隻能這樣了!”小袁想了一下後,低頭就拿著手機翻找了起來,而他的腿上就放著曾強給阿東,芳姐當司機時的照片。
……
當天晚上,笑笑從緬甸啟程被運往了南蘇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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