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聲音與許多淩亂的腳步聲。
所有人都開始激動起來,因為這極有可能是縣裏的安全區因為遲遲沒有等到他們的回歸而再次派出的人員。
七人都站了起來,開始收拾身邊的東西,準備立刻離開這個該死的、狹小的空間。
這時,此前在牆壁上記錄了所有事的這名眼鏡男子似乎想到了什麽,說道:“不能太急,李旭,張曉陽,你們兩個是我們幾個人中最強的了,你們先行出去支援我們的戰友。夏明迪,淩詞溪,你們兩個視情況再決定是否上前幫助。”
李旭的身材十分魁梧,他拿起已經靠在牆上積灰近十天的長刀,輕撫過刀柄與刀身,說道:“這麽好的機會自然要好好把握,我會讓那隻猴子再次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張曉陽則隻是默默地點了下頭,便拿起另一把相差無幾的長刀,向著出口處走去。
隨著頂上的窨井蓋被悄悄頂開,倉庫裏的環境也映入了張曉陽的眼中。
隻見他快速地爬出,躲到了一幢堆疊起來的酒桶後麵,仔細地觀察著戰況。
當李旭也從井口爬出後,張曉陽用手勢示意李旭快速隱蔽,並到達他身邊。
李旭由於與張曉陽配合已久,隻是一眼便知道了張曉陽的意思,然後便順著堆放在窨井附近的箱子的陰影處移動到了張曉陽的身邊。
張曉陽對著李旭指了指這排酒桶的另一側,再兩隻拳頭自左右而來,相碰於中間。
李旭向著張曉陽豎了個大拇指,隨後悄悄來到了另一端。
在看到猴子被十數個人團團圍住,從各個方向不斷攻擊卻始終沒有挨到一下重的,張曉陽的內心中也不禁有一些疑惑,這些人的實力很顯然隻達到了初級戰士的水準,沒有一個人達到了中級戰士,不過竟然能憑借著圍攻之法控製住一隻很顯然達到了中等獸兵巔峰實力的怪獸,也確實不容易。
張曉陽開始懷疑這並不是縣裏派出的人,可能是其他的幸存者,由於無法與外界取得聯係,沒辦法了解到提升實力的方法。
畢竟,按照現有的條件,通過外界研究人員的判斷,如果隻是通過鍛煉,估計將永遠被局限於初級戰士的階段。
突然,之前摔倒在一邊的一名男子站了起來,一手提著一把斧子,趁著猴子後方有一名隊員用錘子錘向猴子的後背時,快速地衝向了猴子,自上向下合劈向猴子的腦袋兩側,意圖將猴子所有的方向全部限死。
張曉陽領會到了這名男子的意圖,立刻朝著李旭一打手勢,便快速地戰起身來,兩人提著長刀衝入戰團。
戰團中的人被這兩個突然衝入的人驚了一下,手上的攻擊停頓了一下。
猴子立刻趁著這個間隙向著右後方脫身而出,身上隻有右邊的耳朵被馬天行削掉了,以及兩側的腰上也被張曉陽與李旭砍出了一個不小的豁口。
猴子終於從醉酒中被痛醒了過來。
這一刻,這隻猴子身上的氣勢完全變了,變得異常的凶狠,鮮血順著毛發流出,給這隻猴子增添了一點狠辣的感覺。
猴子的餘光掃過了倉庫的門口,門外的一切都盡收眼底,一絲悲傷流淌過猴子的眼睛。
隨即,猴子縱身而起,懸掛在倉庫的頂部,飛快的向著倉庫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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