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應該恨的,可是又怎麽隻能是恨呢?
這五年的感情難道都是虛情假意嗎?
她很想問個清楚,話在嘴邊遊走了多次,卻還是生生的將話咽下,不合時宜,也害怕聽到答案。
“我給你時間考慮,但我一向耐心有限!”
說完程桉煜不耐的看了眼時間,起身就走。
楚善立即起身,各種情緒在胸腔橫衝直撞,急速的動作讓她腦子一陣發昏。
“那念念呢,你完全不在乎嗎?”
程桉煜冰冷的瞥了她一眼,隨後嗤笑一聲:“那個野種,我從來就沒有在乎過!”
野種?
楚善被這兩個刺痛,身形都顫了顫。
若他當念念是野種,那又當自己是什麽?
沒有人回答她,程桉煜留給她的隻是冰涼的背影。
念念揉著惺忪的眼睛從談判室的內間出來左顧右盼,沒見到人,眼神流露出失落。
“媽媽,我剛才好像聽到了爸爸的聲音,是爸爸來了嗎?”
孩子的一句話讓楚善還在淩空的狀態瞬間跌落到地上,將孩子小心的抱在懷裏,周邊的一切漸漸真實起來。
“不是,念念聽錯了。”
語氣足夠輕柔,但裏麵的悲傷也從字裏行間滲出來。
念念摟住了她的脖子,語氣帶著對父親的依賴:“爸爸什麽時候回來,我好想他!”
楚善抱著孩子,手無意識的緊握成拳,指尖都陷入了肉裏也無知無覺。
將孩子哄好,讓管家帶去玩耍後,楚善的情緒突然就有些繃不住了。
不管他們家有什麽錯,孩子是無辜的。
楚善按捺著心底的苦澀,給程桉煜打了個電話。
“桉煜,為了孩子,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程桉煜頓了一秒,冷漠道:“談可以,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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