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桉煜去了法院,不過還是派了很多保鏢貼身保護著,不想讓卓立有機可乘。
楚善去了醫院,她現在還什麽都沒做,自然不會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隻是化療的過程卻是痛苦的,她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麽忍受的,可現在卻是一點痛都忍受不了了。
現在她身邊沒有一個人,就連眼淚掉下來都無聲無息。
原本以為會習慣這種痛苦的,她還是高估了自己。
並不是所有的痛苦都會習慣的,就像她一直忍受不了失去父親和孩子的痛。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以為自己會痛昏過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管家的聲音。
“小姐,我帶人來救你了。”
楚善皺著眉頭,額頭上都是冷汗,看到管家,像是拿住了一顆救命稻草。
“張叔,請你快點帶我離開這裏吧,好痛!”
她在親人麵前總是嬌氣的,人前不輕易說痛,但是在親人麵前,她從不掩飾自己的軟弱。
隻是她不知道,現在說痛,卻不知是化療的痛還是心裏的痛。
老管家心疼她所遭遇的一切,像父親一樣將她的眼淚擦幹,安慰道。
“老張這就帶小姐離開這裏。”
......
法院。
程桉煜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踏進這裏了,每次都是因為卓立。
這樣想著,他陰狠的看了眼卓立,卓立難得給了他一個好臉色,臉上是勢在必得的笑。
“法官,被告程桉煜,在三個月前涉嫌謀殺我妻子,在得知我妻子還活著之後展開報複,竟然囚禁了我妻子,希望法官能有個公正的審判。”
程桉煜在聽到妻子的時候,眼神一瞬間陰鷙。
他也知道卓立說他們結婚的事是事實,可聽起來還真是讓人不快。
“你可有證據?”
卓立一笑:“當然,還是最重要的證據。”
沒想到楚善會上庭,她臉色還是煞白的,整個人看起來非常虛弱。
“這是我在紅葉別墅找到我妻子的時候她的狀態,善善,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程桉煜感覺自己又被人算計了,他萬萬沒想到,卓立身為一個律師竟然真的無所不用其極。
楚善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就算身體沒有一點力氣,卻還是一字一句說道。
“是,當時我還在醫院,三個月前程桉煜想要殺我,沒殺死,在知道我藏身的位置後,竟然帶人直接找到了醫院,還將我囚禁起來。”
程桉煜臉色難看的厲害。
如果是卓立一人,他或許隻是憤怒,可楚善才是讓他不能忍的。
她可以憎恨自己,不給自己好臉色看,他會難過,但是卻能接受。
可是她和別的男人來算計自己,才是萬萬不該,她想要懲罰,隻要一句話,哪怕是想要他的命,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程桉煜悲痛的盯著楚善,就好像是她背叛了一樣。
楚善心裏在愣了一瞬之後,才不屑的輕嗤。
她不在乎,隻要離開,隻是為什麽會覺得難過。
法官觀察著幾個人之間的暗湧,說道:“當事人跟你關係密切,暫時不能當做重要證據,你可還有其他的證據?”
卓立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對他來說,楚善作為人證,打擊最大的,就是程桉煜。
“當然,法官大人,你可以請被告家裏的傭人上庭,聽聽他們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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