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善剛回到卓立的家就昏睡過去,每次她化療完之後,總會這樣。
卓立心疼的看著她,溢出來的卻是滿滿的歎息。
管家擰幹了毛巾,剛想給她擦臉,卓立接了過來。
“張叔,我來吧,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們的計劃不會這麽順利。”
管家長長的歎了口氣:“我這把老骨頭了,隻要能把小姐照顧好了,就算去了九泉之下,也不辜負老爺當年對我的恩情。”
隨後他看了眼卓立,又歎了口氣:“如果當年小姐嫁給的是你,想必應該會幸福很多吧。”
卓立愣了愣,卻隻是苦笑了一聲,沒有搭話。
沒有這種如果,要是當年他們有一點點可能,他都不會放棄。
隻是看到她現在變成這樣,他又想,要是當年他非要棒打鴛鴦,就算當時她恨自己,現在應該也會好的多吧。
可這世上根本沒有那麽多如果,他唯一能感慶幸的是,現在她還肯依靠自己。
“善善,你後悔嗎?”
沒有人回應他,卓立苦笑了一聲,他能想到她的答案,就算她真的後悔,想必也不會允許自己後悔。
她從來都是這麽倔強的人啊!
.......
程桉煜花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那些處罰擺平,可身上滿滿的都是無力感。
他輸給卓立兩次,一次因為他,他們離婚,第二次,卓立更是生生的將楚善從自己身邊帶走。
不管是哪一次,他都不會在讓卓立有好日子過。
可他現在卻一點都不想動,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好像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不過就是一周的時間,楚善來了又走,就好像是個過客。
或許她並不認為自己是過客,認為自己是囚徒也說不定。
程桉煜嘴角溢出一絲苦笑。
他現在隻想知道楚善的情況,化療的過程通常都是痛苦的,在法庭上她臉色那麽蒼白。
程桉煜感覺自己有些喘不上氣來,煩躁的點了根煙,吸入尼古丁才讓他的情緒稍微緩解了點。
冷靜下來之後,程桉煜才給保鏢打了電話。
“時刻關注卓立和楚善的動向,不管他們做什麽,我都要知道!”
掛斷電話,程桉煜才滿身疲憊的上了樓,一頭栽到了床上。
臥室裏似乎還殘留著楚善昨天的味道,昨天他們麽緊的相擁過。
結果今天她就幫著別人狠狠的插了自己一刀。
好痛啊,痛的他根本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
他不會傷害楚善,可心裏的悲憤似乎要將他吞噬,讓他整個人都變的陰暗。
他有些控製不住的想將她藏起來,藏到沒有人能找到她的地方,就他們兩個人,那該多好啊。
可他不能,他不想將事情變的扭曲。
那他該怎麽辦啊!
程桉煜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出神,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他還是沒有一點睡意,他終於耐不住了,拉開抽屜拿出安眠藥。
他的失眠很嚴重,要一次性吃三顆。
沒有水,他就承受著藥的苦味,生吞下去。
好苦啊,這樣的苦卻讓他心裏的苦消弭了些許。
然後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昨天他還偷偷想過,要是善善在自己身邊,想必他以後就能不用吃安眠藥入睡了。
可是善善,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將我拋棄的,這麽幹淨!
他心中有苦,有酸,有難過也有怨懟,最終還是在藥物作用下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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