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雅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可她還是慘笑出聲。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恨我，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和楚善的關係應該還會好的多，甚至，你的念念還活著！”
程桉煜頓時手攥成拳頭，她竟然還有膽子提起念念！
“閉嘴，你沒資格提念念！”
蕭清雅冷哼：“是，我沒資格，但是你更沒資格，你明明知道是我害死了念念，可你不還是沒有拿我怎麽樣嗎？”
“我是因為......”
“是因為浩宇，我知道，我還知道你根本就不想認回浩宇，也根本不願意娶我！”
程桉煜愣了愣，他當時是真的在抗拒這件事，沒想到會被蕭清雅看穿。
“你不過一直都是在拿我刺激楚善，你要她痛苦，這樣才算是報仇，你當時是這樣覺得的吧。”
蕭清雅怪異的笑了笑，聲音突然激烈起來。
“你以為自己恨透了她，既然如此，可你還是會在醉夢裏喊她的名字！”
程桉煜緊緊皺了皺眉，似乎並不敢認同她的話，若是在他以為楚善死之後說這個話，他或許會相信。
可是那段時間，他根本沒有怎麽見過蕭清雅。
“我當時跟在你身邊五年，就算一開始沒感情，也能產生感情了。”
蕭清雅低低的說了一句，她並不知道感情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可是這樣一個人，人長的好看，有錢，還對人體貼，甚至可以說得上深情，沒有幾個人不心動的。
她也不過是個渴望愛情的女人，愛上這樣的人，本就不是她能控製的。
原本她也以為，程桉煜對楚善隻是虛假的表麵，可是那次醉酒，她清清楚楚的聽到那個男人微笑著，喊著楚善的名字。
多麽深情，卻又多麽可笑。
後來不止是一次，她開始頻繁聽到這個名字，深情的，溫柔的，負責的，痛楚的。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語氣，都代表這個男人愛上了楚善。
她開始嫉妒，開始慌張，然後看透了她根本不會認浩宇，這才是讓她做出傷害程念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沒有程念，浩宇就會是你唯一的孩子，就算你心裏再怎麽不想認他，他都會是你的接班人。”
“所以你就因為這個原因害了念念？”
程桉煜的聲音冰冷的似乎能將水結冰，蕭清雅卻要說個痛快。
“不止是這個，我還想讓你們兩個人永遠都隔著仇恨，這樣，你心裏就會隻有我一個人了。”
說完便咯咯的笑起來。
程桉煜咬牙切齒：“你簡直蛇蠍心腸，我當時就不應該救你！”
蕭清雅聽到這句話又悲戚起來。
“是啊，你為什麽要救我，又為什麽要留下我，全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程桉煜真的品味到了農夫與蛇的故事，但是卻也不能說全怪蕭清雅。
要怪還是要怪他自己，他才是一切的源頭。
程桉煜狠狠的閉上眼睛，腦海裏想起的，是念念天真的喊著他的名字。
“蕭清雅，我不會放過你！”
他狠厲的說了這句話，語氣裏的威脅盡顯。
蕭清雅破罐破摔：“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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