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話肯定不是自己愛聽的。
程桉煜卻不管不顧：“我想念念了。”
說著就留下淚來，不過臉上卻是帶著笑。
楚善突然哽咽，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知道她還肯不肯認我，我真的有點害怕。”
“你盡快好起來，等你七老八十了，念念就認不得你，你再去跟她玩。”
程桉煜突然笑了，不過嘴裏還嘔出一口血。
“是啊，真聰明。”然後感歎了句：“你一向這麽聰明。”
“病人情況不好，準備呼吸機。”
程桉煜卻蠻橫的將他們的推開，扣著楚善的頭就吻了過來。
動作很大，又滲出很多血。
她眼前都是一片紅，卻聽到程桉煜在耳邊說：“我愛你！”
楚善突然泣不成聲：“我知道，我信你，你先帶上呼吸機。”
“病人生命體征下降......”
耳邊還有醫生的呼叫聲，可程桉煜卻抵在她的額頭。
一定是自己的錯覺吧，她一點都感覺不到他的呼吸。
“程桉煜，你別嚇我。”
她的聲音很小，不知是怕驚動什麽。
可沒有人回應她，然後聽到醫生說：“病人心跳驟停，立刻實施電擊療法。”
楚善被推開，像是突然世界失去了顏色，變成了無聲電影。
她像是看了一場默劇，醫生在奮力搶救，但是在五分鍾後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醫生搖搖頭，一臉遺憾，而楚善卻已經感覺到天旋地轉，隨後沉沉的昏了過去。
......
一個月後，蕭清雅和高崎被捕，在卓立的施壓下，執行死緩。
卓立將這消息告訴楚善的時候正推著輪椅，帶她來到了埋著念念和程桉煜的地方。
自從程桉煜死後，楚善的病情極具惡化，現在竟然已經是強弩之末。
今天倒是精神很好，她便央求著卓立帶她來了這裏。
這裏葬著她最愛的人。
不管是念念，還是程桉煜。
直到程桉煜死後，她才敢再次承認，她還是愛著這個男人。
楚善沉默的了一陣，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卻是笑了笑，說道：“嗯，我應該很快就來了，你們就在前麵等等我吧。”
好像就是為了特意說這麽一句話似的，說完之後她整個人都輕鬆起來，在也沒有其他的話，然後沉默的轉身。
半夜三點，楚善嘴角，悄然離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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