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何扁舟和王陽便起身打算各忙各的了。
但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趙雲問:“清哥,你的臉怎麽了?”
於是兩人又折返,剛才他們都沒注意衛清的臉,經趙雲提醒這才發現,衛清左邊的臉是有點腫。
趙雲當了這麽多年衛清的助理,觀察不得不說仔細。
這模樣,一看就是別人打的,何扁舟和王陽都是火性子,當即雙雙吼道:“這特麽誰幹的?”
衛清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臉頰,心道:有這麽明顯嗎?早知道,剛才就應該用陳圓圓給的冰貼敷一下。
為了不引起誤會,他安撫何扁舟和王陽:“沒事,剛才在老師那兒有個考核,我當了一下助演,有個學生沒注意好手勁兒。”
原來是演戲造成的誤傷。
衛清已經許久不演戲,大家自然都沒往這上麵想,不過,一個學生,竟然這麽大膽子敢對影帝呼巴掌?
“也真是沒分寸。”何扁舟道,一個考核而已,下這麽重的手?
衛清雖不喜梁安瑩,但對於被打這件事本身倒是不那麽在意。
表演為求逼真,犧牲一下沒什麽,隻要不是惡意報複就行。
何況,梁安瑩今天也吃到了教訓。
想到那個看起來柔弱無骨的女人,霸道地將人拖進洗手間的模樣,衛清就覺得有些好笑,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
在場三個大男人見狀,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怎麽回事?被打了還這麽開心?
難道大佬有什麽受虐傾向?
三人不可思議地盯著衛清的臉,都有一種今天很魔幻的感覺。
衛清隔了一會兒才發現何扁舟與王陽還沒走,嘴角一收,恢複淡漠疏離的模樣:“怎麽了?還想繼續開會?”
何扁舟與王陽這才動起來。
趙雲說:“我去給您弄點冰塊來冷敷一下。”
這話剛說完,衛清直接擺手:“不用了,我有冰貼。”
說罷,他從褲兜裏掏出陳圓圓剛才給他買的兩張卡通冰貼,撕了其中一張,又從抽屜裏找了塊手帕,隔著敷上了臉。
趙雲看著桌上那畫著哆啦A夢的卡通包裝,一向淡定的麵孔裂開了。
顯然何扁舟和王陽也注意到了,隻不過衛清接下來還有事要做,兩人不動聲色地出去。
出了辦公室,王陽摸著下巴道:“扁哥,你覺不覺得,大佬他有點奇怪?”
何扁舟已經懶得糾正王陽的稱呼了:“怎麽了?”
王陽道:“我總覺得,他有情況了!”
何扁舟哼笑一聲,這不是明顯的嘛,而且那個情況,多半就是那“金豬女神”了。
要不然,能在聽到陽子說要拉人家去別墅住的時候,變臉變那麽快?
王陽還沒想到那層去,拉著何扁舟討論:“你說會是誰呢?他身邊也沒出現過幾個女人啊……”
何扁舟看傻兒子一樣看著王陽,拍了拍他的肩,沒說話,搖著腦袋走了。
王陽一臉懵逼:“不是,扁哥你怎麽走了呢?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啊,唉,你別孤立我啊,也給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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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扁舟:危·王陽·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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