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圓圓恍惚了一下,有點兒意外。
足足頓了五六秒,她才繼續道:“我,我知道了。那我能發條微博嗎?我不想讓我僅有的幾個粉絲孤立無援。”
其實她已打定了主意,就算他不讓,她也會發的,可她不想濫用他對自己的信任,所以還是征求了一下許可。
“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我說過了,萬事有我兜著。”
衛清又提到了昨天臨別時說的那句話,這一次,更溫和也更堅定,陳圓圓隻覺得耳根莫名燒了起來,心跳有加速的預兆。
她穩了穩,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謝謝你,衛清。”
她道完謝就趕緊掛了電話,仿佛手機燙手似的。
而星城這邊,衛清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心念微動。
這是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也不知怎地,再熟悉不過的兩個字,從她唇齒之間脫口而出,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餘韻來。
唇角微微牽起,良久,衛清才將手機放下。
放下後,想起她剛才話裏透出的委屈,他立馬翻通訊錄,準備打個電話給趙雲,讓他去訂一張今晚飛臨城的機票。
直到發現屏保解不開,他才後知後覺想起這手機是何扁舟的,遂將手機遞了回去。
何扁舟自打衛清奪走自己的手機開始,就一直以一種看好戲的神態看他。
和衛清認識這麽多年,他深知衛清不是一個有耐心哄人的,可看他剛才那模樣,那狀態,嘖嘖。
哪有什麽不會哄人的人,隻是沒碰到對象!
接過手機,暗暗吐槽了一句“人類的本質就是雙標”,何扁舟才將話題轉到之前的事兒上:“那個梁安瑩究竟是何方神聖?”
衛清拿出自己的手機,一邊給趙雲發消息,一邊回答何扁舟:“傅老師之前的一個學生,之前找過陳圓圓的茬兒,不過被她拖進廁所裏教訓了一頓,估計懷恨在心。”
“她把那丫頭拖進了廁所?”何扁舟一聽還有這事兒,驚訝過後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圓圓女神牛逼!看不出來她還有這麽剛的一麵啊。”
衛清回想起小女人時而霸氣時而慫的模樣,輕笑:“她多的是別人看不出來的一麵。”
這話就有點狗糧味了,何扁舟頓時覺得酸得慌,不過眼下不是調侃的時候:“那這事兒你想怎麽解決?”
消息發給趙雲後,沒多久,趙雲就發了一個航班信息過來。
衛清把手機一收,眼底滑過一絲冷意:“白給的熱度不要白不要,引導輿論風向,讓人把重點放在劇上來。另外,找一下帶頭發這個通稿的公司,掌握證據後發給我。至於咬人的瘋狗……當然是打殺了,永絕後患!”
聽到“打殺”二字,何扁舟便知衛清這是動怒了。
來不及為那個名不經傳的梁安瑩默哀,他看到衛清拽下衣架上的西服往外走,疑惑道:“你上哪兒去?”
衛清回頭:“去臨城,這兩天有什麽急事的話,電話溝通。”
一聽到臨城,何扁舟下巴都要掉出來,“不是吧大佬,你現在飛臨城?”
回答何扁舟的,是遠去的背影。
這行程一看就是臨時定的,為了誰不言而喻,何扁舟忍不住在辦公室裏鼓起了掌:“這一番操作猛如虎的,是個女人都得愛上你了!”
衛清前腳剛走,後腳王陽就有事來找他,結果隻看到何扁舟一個。
“扁哥?怎麽是你?清哥人呢?”
何扁舟看了一眼王陽,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陽子啊,你注定打不過大佬的。”
王陽一臉黑人問號:“什麽打不打的,我又不是來找他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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